魏儒寻看着米朵离开后,兀自上前的先声问道,他这一副丝毫不在乎对方挑衅的神色,越发让锦小爷在心里冷哼起来,这开口的声线中也再无半点客气。
“自然是连哥带我来的喽!”
锦年勾着一抹冷笑,看的魏儒寻越发觉得欠揍,却不等魏儒寻再说些什么,锦小爷倒是上前一步,堪堪挺直了身子对上魏儒寻眯起的眼角眸光,面不改色的接道。
“我原本在连哥的床上睡得正香,可惜连哥就是这样不肯离开我一时片刻,只好带着我来了,如今我是被连哥缠着不放了呢,连哥去哪儿,我自然是要跟着去哪儿的,怎么?
你有意见啊?有意见也没用,反正连哥也不会听你的!”
锦小爷这一番矫情的话的确是说的有些欠揍了!
甚至不仅是欠揍,简直都有些恶心了。
可没办法,他就是要这样恶心恶心这个屡教不改的魏儒寻,看他以后还敢私自接近连城否?
“魏儒寻,我记得我之前已经警告过你很多次了吧?别以为你这本身的面目不会被连哥发现呢!连哥可是最清楚不过的人,他不过是给你点面子而已!
别到时候你毁了自己的将来,还断了自己的后路,倘若不是看在你是连哥的师弟,我早就找人做了你!”
锦年这最后一句更是阴测测的放着狠话,这才丢给魏儒寻一抹白眼球堪堪往连城办公室内走去,那架子——啧啧,俨然是这里的主子啊。
倒是魏儒寻在这原地站了许久才恍然回神,兀自闭了闭眼帘的动作下,是在不断的平息自己的怒火。
其实他知道,连城已经明白了自己对他的别样感情,却是一如既往的跟自己保持最后的距离。
既不就此疏远,却也未曾真正靠近,可能这就是连城可以给自己的最好答案了吧,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