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倘若这样一副画面能够始终被定格下来倒也不错了。
“连哥……”
魏儒寻不舍得收回手上动作,轻呼一声的俯身靠近,他一手撑着沙发往连城的脸边望去,一边按耐不住自己的心动,不由得就要伸手——拂过连城额角上的一抹碎发,那是连城最近没有开工而不知不觉中忽而长长的一抹。
魏儒寻梭巡的目光不停,最终更是带着几分贪婪的心,就此而落在了连城的嘴角上。
近在咫尺的距离,空无一人的周围,唯有魏儒寻自己的心跳声正在驱使着他要去做些什么。
“连哥,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只是我……”
后面的话,魏儒寻无法说出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只是当他渐渐的低头,想要靠近这最后一抹诱惑的时候,却听——“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的!
而能这般暴脾气的主,除了我们的锦爷之外,还会有第二个人么?
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末了。
魏儒寻被吓得一惊,匆忙之余还顾着身后的连城,反手就撑着胳膊往沙发上跌落,而连城则是无声的睁眼,那目光——摆明了根本不曾入睡。
也是,刚才连城不过是小憩一下而已,却不想魏儒寻忽而对自己表白,连城大惊之下想不出该如何应对,唯有装睡装无知了。
可怎么也没料到,这一出好戏后面竟然是锦小爷亲自上场么!
“魏儒寻!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刚才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