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尺墨原本还不想这么快的将答案道出,好歹也得替魏儒寻调一调这锦小爷的胃口才好嘛——
然而连城既然都如此恳切的问及了,西尺墨倒还算是给面子的淡淡点头。
“锦总跟宫家的关系那么深,怎么可能有事呢?”
西尺墨这一句一语双关的话,赫然是更加强调了后者啊,也听得连城颇为挑眉,却是轻叹道。
“多谢提醒。”
话落,锦小爷赫然扭头,看着连城这兀自闭眼的疲倦之色,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刚才这一段对话中的别有深意,却不由得嘀咕道。
“连哥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让宫献对你怎么样的!”
饶是这话锦小爷也不是第一次说了,可连城的受伤却是历历在目,似乎从连城自己都无法再掩盖下去了,唯有转着幽深目光,望着锦年道。
“宫献自然不会对我怎样,我担心的是你。”
说罢,连城还不忘扫了一眼对面的西尺墨,心想既然他肯来提醒自己,那必然也是对此事有些看法的。
难得这人会如此的“好心”,且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但连城却是领了他这份情,随即问道。
“西探长专程前来探望,连城感激不尽,就是不知道这以后的事情可否还能再麻烦您呢?”
锦年听着连城这一番话,睁着目光堪堪在连城和西尺墨两人之间徘徊,总觉等自己才像是那个只会惹事的没用之人,登时也蔫蔫的不再吭声了。
直到西尺墨在路口拐弯处下车前,才算是冲着连城说了一句安慰话。
“至少我会接着调查宫献的,不管他背后有多少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