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不知道魏儒寻这样的行为算不算是对公职人员的大不敬呢,但好在此刻都是下班时间啦。
“唉,原本还以为你真的跟电视上演的一样都是小可爱呢,没想到私底下的脾气这么大啊,看来我是时候相信人设这样的说法了。
不过看见你在连城面前的样子,我就是忍不住找个时间跟他探讨探讨,你这样的人设是不是太为难你了呢?”
很显然,西尺墨对魏儒寻这样的发脾气行为都是见怪不怪的了,此刻更是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只见他一边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酒瓶,一边煞有其事的揉了一把耳根,试图缓解一下刚才被这吼声给阵痛的耳膜啊。
“什么!你敢跟连哥说一个字,看我……看我不!”
“不什么?”
魏儒寻正在气头之上,可眼前却是一道身影快速闪过,下一秒自己就成了这被抵在门背上的道具,越发被扣住了肩膀不放。
入目处全然是西尺墨勾唇浅笑的下颌,只是这人的嘴里向来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要是我跟他说了呢,你难不成还会咬我?”
西尺墨这满是玩笑话的口气,听得魏儒寻只觉得自己更加被气得脑后冒烟,可自己既没有人家高,也没有人家力气大,竟然就这样被一只手掌给直接秒杀了?
“哼!连哥那么忙,才不会跟你说废话!”
到底,魏儒寻还是自我宽慰一把的狠声放话,西尺墨也不全然在意的收回掌心的力道,只是戏虐一声,道。
“是啊是啊,这连城多余的时间都放在了锦少爷的身上,当然没时间跟我讨论……你了。”
西尺墨呢顿着后话,堪堪将最后两个字在自己的舌尖上打个转,可目光却是直勾勾的望去,丝毫不肯错过魏儒寻眼中的任何一抹光彩,仿佛那神色就形同自己心中的月光——或皎洁,或遮掩。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