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趁热吃啊!”
等到魏儒寻无声的从这病房外离开时,西尺墨还站在原地冲着他扬声一句,到底是谁暴露了谁,还真是无从分辨了呢。
——正午的阳光穿透了外面的所有,连同这病房内也被照的透亮。
手术后三个小时,连城的麻醉剂已经全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伤口处的阵痛,以及被神经刺激的清醒。
“咳……”
“连哥!”
再没有什么声音比此刻更加的重要了,连城疲惫的睁眼,昏昏沉沉的大脑还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只是本能的看着眼前这张虚晃着的面容,喘气道。
“锦年……快走!锦……”
“连哥,没事了,我在这儿呢,我们都没事了!”
锦年一把握着连城想要抬起的手掌,下一秒就掉了不少泪珠子,一滴滴的都洒落在两人交握的掌心内,勾起了一片滚烫的湿润。
“连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你这样的。”
锦年无法从这样的事情中原谅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跟宫献之间的矛盾,连城何须至此?
连城只觉得自己的耳边传来了一阵的哽咽声,连同脖颈处也被弄湿了一片后,这才算是从疼痛中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