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家别院外,不少的警察和救护车正在闪烁着几乎要点亮整个夜空的灯光,西尺墨看着一一被送上救护车的三个担架,满心都是涩然。
直到最后两个警员扣着宫献出来的时候,这路过警车的瞬间,西尺墨从宫献的脸上看到的竟然只是平静和淡漠。
“宫少爷。”
西尺墨上前一步,一边将裤兜里的手机掏出,一边盯着宫献这完全跟玩了一场游戏似得眼神,对上道。
“你所说的话我都已经录下来了,作为呈堂证供,只怕是足够了。”
宫献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警司,明明是一双犀利的眼神,却只能让人看得见其中的疯狂和执着,当然了——如果用“执迷不悟”来形容,那固然是最好的。
“呵?你是整个江城市内,唯一敢这样对我的人,不如我们看看,明天早上是你亲自送我回来,还是我亲自看着你离开?如何?”
再没有人敢嚣张到了这样的地步,尽管西尺墨的心里对宫献的背景再清楚不过,但是此肯——他这冷声一句“带走”的话,骤然是无人敢违抗的!
随着最后一声警报消失,西尺墨回头看了一眼这沉静下来的宫家别院,再抬头看了看已然接近黎明的天色,此刻的他倒是叹息一声。
“唉……也不知道连城到底怎样了。”
这样的话,可千万不要误以为是西尺墨对连城的关心,那分明是对魏儒寻醒来之后的担心才对。
毕竟连城受伤的事情,可绝对不会就此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