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献这故意将问题的重点放在后面的口气里,怎么会让锦小爷听不出其中的轻重。
如今锦亨因为还在病中所以暂时被律师申请了延缓调查,甚至还在警方那边联系上了一些暗中的关系,但是亨尚也好,锦亨也罢,这些都是密不可分的。
锦小爷听着耳边的话,目光早已是骤然的收紧,他直直的盯着病房内那躺在病床上什么也不能做的父亲,也终于明白自己此刻应该要做些什么了。
五分钟后。
病房的门被医生从里面打开,只听锦书一边问着一些注意事项,一边不断的道谢,却发现——“小五?小五?”
待到锦书在这走廊内找了一圈也没看见锦年的身影后,她先是一阵错愕,接着却是有些心下惶惶不安,完全不知道该从何去找,而拨打出去的电话更是成了关机?
“搞什么啊?”
如今整个锦家都像是一根绷紧的弦,有着随时会崩断的可能,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什么是比联系不上更加令人着急难安的事情么?
“该死的!就不能让人省省心么!”
天知道锦书此刻有多么的心焦,只得在无奈到了绝望的境地下,翻出手机上最新存下来的电话,但愿这样可以让自己安心一些吧。
半个小时后。
锦年从宫家别院外下车,再一次看着眼前这个形同魔鬼和地狱般的地方,他犹记得自己上一次是怎么从这里逃离的,而这一次他就要如此主动送上门了么?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