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宫献兀自站在酒柜前,背对着身后沙发上坐着的两人问道,可是这酒柜内侧的透明玻璃上,却是全然将两人的神色照映个一清二楚。
“宫献!”
宫旭俨然懒得再跟自己这不听话的儿子和颜悦色下去了,登时一声冷斥,连同整个人也大步上前,却是被宫献转身笑嘻嘻的对上,讽刺道。
“干妈你瞧瞧,我老爸这分明是有家庭暴力嘛,动不动就凶人,你可得小心点才是。”
一语落地,宫献倒是再不跟这两人周旋了,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人,但是——某些该说的话,倒是彻底说开了!
这样也好,反正他宫少爷早就受够了这种包藏窝心的日子。
可直到他再次离去,都不曾发现那隐没在墙角里的身影,更是不会知道自己此行早已暴露在了外人的眼中。
——锦亨跟秦肃川的酒局结束时,整个人早已醉的不分东南西北了,就连身边刻意带来的姜百惠何时离开的也全然不知。
但是这女人没有了还可以再找,可公司没了,锦亨才是最着急的,索性连当着秦肃川的面,都敢说自己女人随便玩的荤话,听得一帮子大佬们都笑得越发猥琐起来。
这场面还真是——啧啧!
临近下午,姜百惠才开车返回自己的公寓内,只见她行色匆匆不说,更是紧紧挎着肩上的背包,等到进了卧室拉好窗帘后,才将里面的东西倒出。
蓦地,半张床上都洒满了照片,上面的人赫然是在宫家别院外偷拍的——“尚依琳,别怪我心狠,只能说你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我也不想非得跟你做对,可谁叫我们都得为自己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