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亨总算是肯看在眼前这是自己亲生女儿的份上,将话说得婉转一些,但是——
“不!你不是我爸爸!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
锦书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父亲,或者是这样的父母,待到她丢下这样一句话后,唯有将背影对着门口这个始终着急离开,却从来都不肯停留的男人。
“如果你今天出了这个门,那我真希望你跟妈妈一样都永远不要再回来了,好看看外面还有谁能同时忍受得了你们俩个!”
锦书一口气冲上楼梯,满目的泪痕早已变成了无限的愤怒甚至还有着歇斯底里的诅咒,任由自己的冷斥声从楼梯口传来,也任由这门口的锦亨依旧是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瞧瞧吧……
正如女人永远无法猜得透男人在想些什么一样,男人也永远无法知道女人真正关心的问题。
——秦肃川给宫献打电话的时候,人已经到了星都俱乐部。
虽然这并非是秦肃川第一次在这里鬼混了,但是这一次却是绝对的大排场,谁叫今天要见面的人是亨尚目前的法定人锦亨呢。
至少在几天前,锦亨的名字连同其名下的亨尚集团,可都是始终稳如泰山般的出现在江城市收益榜单上的首位呢。
而此刻——“秦先生,您请。”
随着秦肃川这一手叼着雪茄,一手握着手机的标准姿态被服务员恭敬般请入包间后,只见秦肃川刻意的扭头,很是欣赏,也很是满意的听着这一句“秦先生”。
大抵是因为周围的人都喜欢叫他一声“秦老板”吧,索性唯有这些人的别样称呼,似乎更加符合了秦肃川的胃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