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司原本就是锦总的,等锦总退休了自然会给锦少爷,至于现在谁上谁下的,不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嘛。”
到底还是旁观者看的清楚,虽然申依静智商不高,情商欠缺,演技又不在线,但这人缘倒是不错,竟然连这样外界都不敢肯定的消息,已然脱口而出了。
倒是让邰嘉铭得了一手消息,这才满意的道谢,“申小姐说得是,真是耽误你时间了,你放心,一会儿岑导来了,我会去跟岑导说得。”
待到下车前,邰嘉铭还绅士般的扶了一把跟着下车的申依静,却不想——“哟呵?看来昨个那出戏还没演够呢,这大清早的就联手上了?”
邰嘉铭顺着这一句嘲讽望去,只见宋雨萌单手叼着细烟,一手环胸的冷眼望来,竟是直接怼上道。
“宋小姐,还请你尊重一下我们亨尚的艺人,大家都是同行,何必如此针对对方呢?”
没想到邰嘉铭竟然会如此当面的冷怼过去,别说是跟在他身侧的申依静了,就连宋雨萌也当即被气白了脸!
“哼!可不是,这亨尚的人一个个的都不干不净的,我才不会凑上去的,免得自毁前程!”
宋雨萌狠狠地丢下手里的烟头,还不解气的碾了两脚,这才横眼一瞪的离开,饶是她如此的嚣张跋扈,可周围观战的众人,谁也没敢出声一句。
倒是等到这人影散去后,申依静才大喘气一声的反问道:“这下宋小姐会不会更加生气,更加针对我了?”
邰嘉铭差点没被申依静这话问得笑出声来,可心里头也对她这般不适应娱乐圈的行为感到惋惜同情。
末了——只见邰嘉铭安慰性的拍了拍申依静的肩膀,轻声解释道。
“放心吧,正是我当面这样说了,她才会越发不敢过分什么,不然岂不是正中我所言,也让其他人看了她的笑话?”
听此,申依静才了然般的点点头,好一幅后知后觉的样子,又连声跟邰嘉铭道谢,可惜——此刻满心都在想着亨尚是否“易主”之事的邰嘉铭,却是未曾听见去一句。
如今,邰嘉铭这三心两意的心思已然是路人皆知了,至少在斯年看来,的确如此。
都没等申依静走远,斯年便忍不住的追问起来。
“嘉铭哥,我知道你心比天高,但是也不能这么没遮掩的四处打听吧,要是被上头的人知道了,可不是自己打脸?”
斯年是个凡事都只会求稳妥的主,这一点,邰嘉铭心里比谁都清楚,索性也知道自己要是想冒险,可是靠不住斯年的,唯有靠自己的手段。
眼见他先目送着申依静走进化妆间,接着又往宋雨萌那被几个助理团团围住伺候的方向一扫,这才低沉应声道。
“这会儿公司高层自己都是乱套的,还管这些打听的话?锦总如今要回公司了,我看锦少爷那边是靠不住的,我如今在公司的地位越是不上不下,将来越是只会被踩下去。
如今正是需要作出选择的时候,你只管帮我再打听最后一件事情就行!”
邰嘉铭转悠了一圈眼神后,再摸出一根烟的扣手点燃,吐着一缕烟圈,道。
“你悄声打探一下陈星期那边的消息,要知道如今亨尚的主子再窝里斗,那边新开的经纪公司正是钻空子的好机会,我可不想再跟那家伙撞上了。”
一听此话,斯年倒是心如明镜的点点头,也由不得自己这畏畏缩缩的性子了,只管保证道。
“那行,我知道陈星期最近跟阮菀走的近,我认识阮菀身边的那个助理,等晚上这边收工了,我在酒店里问问她。”
“嗯,有了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随着邰嘉铭的烟头被捻灭后,他才丢给斯年一抹意味深长的眼神往化妆间里走去,唯有那原地的一阵烟草味,还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海州传媒。
连城早上走的时候,锦年还在世纪城的公寓里睡觉呢,而他自己则是一夜未眠,只想着此刻怎么跟辛欣解释。
明明是自己保证过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这可如何是好?
“连哥?”
当一道欣喜的声线从背后响起时,连城杂乱的思绪跟着被打断,转身就对上了魏儒寻晶亮的眼眸。
“我还以为今天连哥你不来公司拍戏呢?是片场那边有变动了么?”
魏儒寻对自己这一大早就能看见连城的画面感到无比的兴奋,毕竟——昨天可是他亲自送走了锦年的啊!
那是不是可以私心认为,连城跟锦年彻底断开了?
魏儒寻抱着这样的想法,不由得往连城跟前靠去,更是想将连城眼中的每一丝情绪都看得透彻才好。
“呃……”
连城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魏儒寻,当真是没做好应对的准备,好一阵支吾着想着要怎么开口,好说一说昨天他是怎么跟锦年谈话的?
却听——“连城你来了正好,进来一下。”
踩着上班的准点,辛欣带着米朵一起从工作室外走去,当先就冲着连城说道。
听罢,这工作人员都留在了外面,唯有眼睁睁的目送着连城往里间的办公室走去。
至于那里面的谈话嘛,还真是机密级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