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锦小爷的心里跟吃着蜜似得又暖又甜。
话说,自家连哥对待自己如此之好,锦小爷都要将尾巴翘上天了呢。
“赶紧吃吧,一会儿老K就来了。”
“哦。”
锦年看着连城运动完转身去了卧室里换衣服,可自己却是没什么精神的咬着手里的早餐,却没想好怎么跟连城说?
直到出门的时间过了半分钟后,连城正跟门外的老K说话呢,却见锦小爷这才在身后磨磨蹭蹭的出门,却是一脸支吾道。
“那个……连哥,我今天得回一趟公司去。”
锦年站在门外,小心翼翼的对上连城清澈的目光,就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似得,好不自然的样子,瞬间就让老K自觉地往车上坐去,好将外面的空间徒留给这两人。
听罢,连城先是一顿,随即便了然点头道:“好啊,那要我送你么?”
之前锦小爷也自己开车过来了,那车还在公寓后面的车库里停着呢。
“呃……不用了,我自己开车过去,谢谢连哥。”
锦小爷这支吾了半晌,还不忘补充着这后半句,却听得连城一阵暗笑,兀自上前站定在锦年面前,伸手摸了摸他这好不容易被捋平的短发,轻声道。
“这有什么可谢的,你的车子又不是我送的。”
锦小爷:“……”
这话怎么听得好像自己被收买了还是被包样了似得,好一阵的古怪呢?
倒是他这幅撅嘴抬眸对上的神色,让连城愈发合了胃口,顺势将手掌滑落在他的下巴上,摩挲指腹间的触感,交待道。
“那你自己开车小心,注意安全,我今天都在片场开工。”
连城这话,分明是在交待自己的行程,也告诉了锦小爷完事后该去哪儿找到自己,只是这样的瞬间,让锦小爷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把——怎么好像自己跟连城已经成了一起过日子的“夫妻”呢?
末了,连城的保姆车当先离开,后视镜里的那一抹身影渐行渐远般的直到再也看不见后,连城才收回目光的同时,也收敛了脸上的神色,不自觉的换上一副蹙眉深思的模样。
此刻,车上也没别人,老K倒是难得开口说道。
“你跟锦少爷,就一直打算这样了么?”
老K平常是不管事的,有时候碍着米朵跟辛欣在,他更像是一个只执行连城命令的隐形人,但事实上——他在连城的心里,却是有着不可被取代的位置,更像是亦师亦父又亦友。
听此,连城半是叹口气,道:“不然呢,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只是一想到以后……连我自己都说不准。”
连城倒地是比锦年长了八九岁的,饶是锦小爷可以放浪形骸的完全不去想着“以后”这样的概念,但是连城却不同。
有时候,谁也很难说清楚感情究竟是个什么玩意,但是一旦又需要作出选择的时候,又只会平添苦恼,毕竟谁也无法掌握未来,谁也无法改变过去。
“说得也是,不过你应该做好准备。”
老K在前面的驾驶位上应声一句后,堪堪扫了一眼后座上的蹙紧不减的连城,随即不再开口了。
这沉默的车厢内,有的只是黯然的思绪罢了。
尽管连城再怎么希望锦小爷有个完整的家庭,可是当锦年对着自己说要他回家的时候,连城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忍不住要自怨自艾一番,也会忍不住的去想:‘这是要离开自己的征兆么?’人啊,总也是要患得患失的,得到的时候会害怕失去,谁也无法逃得过这样的局。
——海州传媒。
因着最近宋文海要出国去参加个什么电影节,这公司上下可算是跟放了大假似得,大老板不在,下面的人也跟着松懈起来,今日不是机器坏了,明日就是这里被耽误了,索性……
今个更是直接因故停工了?
魏儒寻原本一早就画好了妆容等着开工,却不想那边的道具组迟迟没有安排好,更是因为什么电力故障直接给上层报修去了,而唯有丢下一句“暂且休息”的牌子。
见此,魏儒寻倒也不着急,一边任由助理给自己卸妆,一边暗暗的想道,‘反正闲着也是没事,不如去片场找连哥吧,反正也算是探班了。’念及此,魏儒寻倒是不失分寸的先跟辛欣打了声招呼,正好辛欣要将后面的行程安排表拿给连城看,也就同意了魏儒寻这一趟“假公济私”的行为了。
半个小时后,片场上。
连城今日的戏份被排的满满当当,只是这一场接一场的连贯中,他却是总也忍不住的往镜头外扫视一眼,那份像是等人的心思都要溢于言表了。
却不想——“米朵。”
“魏老师?”
米朵只觉得自己的肩头被人轻轻一拍,再回头就对上了魏儒寻的欣喜面容,却是下意识的问道。
“你不是在公司开工么?怎么来这儿了?”
魏儒寻这眼神早已扫在了镜头下的连城身上,心不在焉的回应道:“今天休息。”
“休息?还有这么好的事?”
米朵好一阵吃惊,倒是在心里白白羡慕一把,合着他们要是也能休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