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问我什么?”
其实,申依静也是到了片场之后,才听说海州和亨尚的人今天都被叫回去了,可偏偏自己没有收到通知,但又不敢问的只好留在片场上。
可惜这连导演都没来,自己留在这儿有个什么意思,但她也不敢走啊,索性耗着吧。
只听阮菀这才接着说道:“我听说七哥……哦,就是陈星期请假病了,我想着大家还要往后合作几个月呢,就想打电话问问他的情况,不知道依静姐你有他的电话么?”
闻声,申依静煞有其事的挑了秀眉,跟着疑惑道:“他病了?什么时候的事?我倒是没听说。”
阮菀:“就是今天的事情,一早上来就听七哥的经纪人给导演请假的,我原本以为七哥在酒店里休息呢,却不想他昨晚上就回公寓了,我也不知道他住哪,只好来问问你。”
“那你怎么不问他的经纪人?”
申依静也在心里一阵琢磨,只觉得今天这都是怎么了,一个个的不是没来就是请假,倒像是这圈子里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件?
“呃……咳,我不是没来得及问,那人就走了嘛。”
阮菀哪里好意思说自己被颜离吃个软钉子呢,索性敷衍一声的笑道,这才让申依静转身去叫了自己的助理,问她能不能找到陈星期的联系方式。
而这厢——的确是出了件天大的事情啊!
——亨尚集团。
一大早,众人原本是正常的工作,却不想往日里见不着人影的锦少爷,正坐镇公司办公室里,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绷紧了整张脸的“审问”?
而且每一件事都是跟海州合作有关的,甚至连邰嘉铭也叫了回来。
眼下,尚依琳正跟自己的律师在谈锦亨的事情呢,还不晓得公司里已经被锦小爷如此把控了,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也只是看见了表面罢了。
这边,海州更是如此。
连城甚至都没有去片场,而是直接来了公司,一早上都在工作室里待着,任由辛欣的各种处理,却不想——“连哥,你怎么?”
连城来得早,毕竟昨晚上的事情并不好过,况且他是听见卧室外的动静出门的,而那个时候,锦年竟然真的走了?
连城的心里又是抓心挠肺的疼,又是空洞的怅然若失,哪里还有半点睡意,索性也跟着离开了,而且他是走着离开的。
这世纪城到海州,光是开车就要一个小时呢,更何况是走路,而连城就这么自虐又惩罚性的映着这身后渐渐升起的太阳走来。
却是此刻才看见前来公司的米朵,还有老K。
老K是因为在世纪城没有接到连城,生怕他是出事了,只好跟米朵和辛欣联系,反正如今事情都已经被知道了,再无遮掩的必要,那自然是人更加重要了。
于是,等到米朵和辛欣各自疯狂的找人后,却不想连城竟然早已稳坐工作室里,好一幅等着被“审判”出个结果的淡定样子,还真是让众人白白捏了一把冷汗。
“怎么就你一个人?没见辛欣么?”
连城也没看看现在貌似还没到上班的时间呢吧,哪里就全天二十四小时的开工了,况且辛欣昨晚上为了安排好后面的事情,直到凌晨才离开公司,这会儿嘛——“连哥,你没事吧?”
米朵一个愣神之后,这才焦心的上前问道,一双眼更加极速的将连城上上下下打量着,生怕有个什么意外。
“我哪来的事。”
倒是连城,再正常不过的轻声一句,这兀自起身准备去看看辛欣来了没的动作里,却是跟门口走进的某人对上了目光。
“呃!连……连哥。”
魏儒寻一脸苍白的走进,却是直接对上了连城的目光,两人都是一愣,但魏儒寻只是满心愧疚的迅速低头,丝毫不敢去看连城的目光。
殊不知——连城并无什么变化,甚至都没有什么怨怼,只是依旧淡定的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额角,一手搭在膝头,冲着米朵吩咐道。
“给辛欣打电话,说我在工作室等她。”
米朵正将目光在连城和魏儒寻之间来回扫视着,只觉得这其中好像有什么古怪,尽管辛欣未曾告诉他们,这告密的人就是魏儒寻,但米朵跟老K两人也是心知肚明的。
不然,还会有谁?
“咳……知道了,连哥。”
见此,米朵应声一句的就往外走去,甚至出门时还将工作室的房门给阖上了,倒像是故意给魏儒寻腾出一片空间来似得?
然而——这骤然安静下来的气氛里,也越发让魏儒寻低垂着脑袋,有着生不如死的感觉了。
片刻后,只听这沉默的气氛里,传来一句哽咽的话。
“连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你会原谅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