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辛欣姐。”
面对辛欣这种老谋深算而又雷厉风行的主,米朵自认自己可不是玩弄心理战术的高手,唯有一双眼睛飘忽不定的滴流在努力保持不去颤抖的眼帘下,耳边的话已然落下道。
“我知道这一次拍戏中,亨尚的人也参与不少,就连锦少爷也有些许的戏份,但是你作为连城的助理,在片场上就是要维护连城的一切,包括他跟身边人的种种接触。
如今虽然说我们海州是在跟亨尚的合作期间,但是彼此两家公司却始终有着明争暗斗的局面,这一点连城有时候会因为拍戏而不多想,但是你却不能不替他着想,明白了?”
辛欣的话,再是明显不过了,无非是要让连城跟亨尚的人保持距离罢了。
即便是眼下众人合作,要体现出彼此友好相处的画风,但难保此时的把柄会被人家记下留到以后爆料不是?
随即,只见米朵艰难的点点头,脸上那为难的神色可谓是跟登天有的一拼,而辛欣的后话已经随着她下车拍着米朵肩膀的动作,接着落地道。
“尤其是锦少爷,我刚才怎么看见他跟连城靠的如此之近?虽然现在是合作期间,这样的事情也不会被人拿出来挑拨,但是以后就难保了。
连城始终都是我们海州的宝贝,我们谁都得替他多想想才行,我最近这段时间很忙,这边的事情就要拜托你跟老K了。”
说罢,辛欣看了一眼时间就要赶着离开,愣是让米朵心里那原本就紧张的话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呼……”
眼见着辛欣的车尾缓缓消失在片场之外,米朵这叹口长气的表情,不知道是该苦恼呢,还是该更加苦恼?
“唉,真是的!”
末了,米朵这捶着自己脑袋,揪着脑袋上的长发蔫蔫的走人,倒是丝毫没有看见这片场之外的某处。
陈星期那一抹侧身躲避的身影,恰巧被一片阴影掩盖,丝毫不曾让人注意,至于他这是偷听了多少去,怕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咔!”
“OK,换下打板,下一场连城跟锦少爷的戏份,你们都给我机灵点啊。”
随着岑导的一声喊咔,副导演早就殷勤的跟周围的几个工作人员暗暗点醒道。
而这厢已经被连城“教导”了好久的锦小爷,依旧是裹着毛毯,有些……
“连?连哥?”
锦年握着手里的剧本,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也会在面对镜头的时候如此紧张,就是连脱口而出的话也变得支离破碎了。
“按照我刚才说得去做就好。”
连城正被米朵整理身上的戏服,抬起的双手还不忘摸了一把锦年的脑袋,任由他此刻这呆萌的样子更加深入形象了。
“准备好了没?”
岑导已经指挥着工作人员将光线和背景调整好,只等着这一场镜头开拍呢。
“好了。”
没等锦小爷这不肯丢下手中毛毯的动作做完,连城已经应声一句当先往镜头前走去,更是顺带拉了一把锦小爷。
嗯——不错,这可是连城难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拉着锦年不放啊?
也让锦小爷自己,傻眼的看着这被握住的手腕处,麻木的丢下了怀里的毛毯,就跟失了魂一样,心甘情愿的尾随在连城的身后……
仿佛只要自己的身前有着这样的背影,哪怕前行的路是万丈深渊的地狱,也心甘情愿的紧跟不放。
“要不要先走位一下?连城你跟锦少爷大概讲讲。”
幸好其他人没怎么多想,更是没注意到太多,就连宋雨萌和邰嘉铭也去化妆间更换下一场的戏服了,此刻倒是只有些工作人员在旁边罢了。
连城听着导演的一声问话,顺势拉着锦年的胳膊,让他站在自己身前,一脸认真的讲道。
“这段戏很简单,你就站在这里不动,我走上来跟你说话,你记住我刚才给你讲的心里感情,认真念台词就好,记住一定是要眼神中有戏,明白了?”
连城握着锦年的肩膀再一次的叮嘱道,虽然这些内容锦小爷刚才已经听过了,但是此刻听来,还是紧张的不行。
但为了不给连城增添负担,更为了不丢面,锦小爷自然是紧绷着一张小脸,点头道。
“我明白,连哥。”
这周围的工作人员就看着连城这般对锦少爷讲戏的画风,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觉得这个“弟弟”的选角,还真是神来之笔啊!
毕竟眼下的样子看来,锦小爷这分明是戏里戏外都是连城的“弟弟”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