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献跟秦肃川的关系虽然比不上跟锦年那般的从小玩到大,但好歹也算是知根知底的圈内人了。
秦肃川的老爸更是跟宫旭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呢,索性这两人之间倒是也没什么可避讳的。
但听宫献这么冷厉的话放下,秦肃川也是笑着不点破,却反问道。
“我还以为那小子是你的人呢,哪里知道你这么忌讳!不说就不说,反正我才不像你那样,只管看着不能吃呢,是吧?”
说着,秦肃川转手就揽着身边的几个陪酒的接着笑闹去了,没一会儿就包间里的热度也跟着上升不少。
这边陪着宫献的男侍看的有些眼红,想要靠近却又深知宫献的脾气,一个个都认怂的躲着。
却不想今日这包间里还被派来了两个新人,眼下正瞅着机会往上靠呢,毫不知情的端着酒杯献媚道。
“宫少爷,你看秦老板都放开了,您怎么还这么拘束着?”
说着,那新人的手都已经伸到了宫献的领口处,更是大有深入的意思。
宫献那张俊脸一开始还算正常的噙着一抹佞笑,像是还要看看这新人能有多大胆量似得,却不想——“宫少爷,您这衬衫里面怎么还藏着东西啊?”
眼见着这男侍都半个身子爬了上去,却不想手里竟然从宫献的西装内摸出一张硬纸来,原本也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却!
“啊!”
“砰啪!”
待到这刚刚还笑闹的包间内,猛的传来一阵响动后,就连后面隔间里被几个人同时伺候的秦肃川也吓了一跳的猛的起身,只见这桌上的酒杯全都洒了一地不说……
这地上竟然还躺着个人!
赫然是刚才那个不自量力的新人,此刻唯有捂着一脖子的玻璃渣子,任由脸上还布满着血痕,却撑着身子浑身打颤的爬开,想要说点什么的嗓子眼里已然是发不出话来了。
刚才那一幕太过震惊,也来得太快,就连旁边坐着的几人也没看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眼下更是一同躲着不敢说话,甚至连地上的人扶都不敢扶一下。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碰!”
只见宫献整了整自己那刚刚被扯乱的领口,兀自弯腰,将地上的一张照片捡起,更是踩着那已然是玻璃渣划破的手掌大步离开,丝毫没去多看一眼。
“你们几个还发什么呆啊,还不赶紧将人抬走!”
待到宫献离开后,秦肃川才看了一眼地上受伤的人冷喝一声吩咐道,这才算是清理了几分现场。
却听秦肃川兀自嘀咕一句:“这小子,果然是憋着火呢。”
——片场上。
连城来得时候,申依静已经到了,这可算是第一个比连城还早到片场的艺人了,而且还是个女艺人。
“连先生,好。”
申依静知道自己没什么演技,那只好先从这最基本的做起了,饶是她没什么能耐,但这点努力的样子还是有的。
“嗯。”
倒是连城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色,兀自往化妆间走去的开始准备,任由身后跟着的米朵跟个二十四小时监视器一般的盯着他不放。
不过,闭着眼睛任由化妆师给自己摆弄的造型的连城,却是满脑袋回忆的都是从昨晚上到今早上发生的事情……
好在,老K在送连城来片场的路上,就将锦小爷给丢在了距离亨尚不远处的大街上,不然要是碰上了米朵,估计又是一阵口水战了!
“连哥,这是今天剧组的安排,我要给你念一下么?”
米朵拿到了副导演送上的排戏表,正坐在连城身边的问道,却见连城闭着眼没有回应?
米朵以为这是连城太累了要休息,索性也没好接着打断,刚要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听连城后知后觉的应声道。
“你给我,我自己看。”
“……啊?哦。”
米朵被这话说得一顿,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去给连城拿戏服了,却是一路上都兀自在心里嘀咕道。
“连哥到底跟那个锦少爷怎么样了啊?”
米朵昨天听着连城说此事他会自己解决,让她以后不用管的话,虽然有些放心,但还是不得不暗中操心一把,毕竟自家连哥如此善良,要是被那个滑头的锦小爷给骗了可怎么好啊?
天知道米朵这一副“姨母”心肠得用到什么时候去,却不料——“这是我们家锦爷的戏服么?”
米朵正抱着连城的服装往外走呢,却被这一道声线给堪堪顿住了。
“哦对,这个是给锦少爷准备的。”
“好嘞,那我拿走了。”
说话间,米朵隔着几层衣服架子,只见一个助理模样的人抱着衣服就闪身了,却是惊得她满目费解。
米朵想回身去问问服装间的工作人员,却是又心急的回头看了一眼那已经走人的助理,左右权衡一番才快速的跟出。
“喂!喂!前面的人站住!”
米朵从后面气哄哄的追上,一把拦在前面的人跟前不放:“呼……你是谁啊!”
百事通是打小跟在锦年身边的跟班,以前经常给锦年开车,或者跟着他去厮混的,之前一段时间因为他家里有事没跟在锦年身边,眼下也是刚刚回来。
“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