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这不是知情人动的手脚,那她宋雨萌当真是白混了这么多年的娱乐圈!
只是邰嘉铭一脸懵圈的听着这一句质问,瞬间就揪紧自己的心脏,满目的震惊,不容置疑的反驳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陷害你?我陷害你什么了?我们都这样了我还要陷害你么?我陷害你跟陷害我自己有什么区别!”
邰嘉铭可以承认自己是利用了宋雨萌,但他绝对没有“陷害”一说,但是——“嗡嗡……”
这一次,打断邰嘉铭后话的,却不是宋雨萌那犀利的眼神了,而是他自己裤兜里的震动声。
“斯年?”
邰嘉铭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竟是在宋雨萌的冰冷目光下,接听电话的同时还按下了免提。
斯年这在电话那头着急的声线就这般腾空在两人之间。
“嘉铭哥,你是不是昨晚上跟宋小姐在一起呢?你现在哪儿?你千万要小心啊!不知道是谁将你跟宋小姐一起夜宿上车的画面给抓拍了,现在整个网络上都是你们俩私底下秘密拍拖的消息!”
也好在是这样一番话,倒是让宋雨萌打消了自己刚才腾起的怒火,至少邰嘉铭那一句话说得对。
他要是用这件事来陷害宋雨萌,那跟陷害他自己有什么区别?
听此,邰嘉铭定定的看了一眼宋雨萌,见她将质问的目光收起后,才出声跟斯年说道。
“我现在就在沁水公寓这边呢,外面什么情况?”
斯年一听这话,心里先是凉了大半截,更是着急道。
“那你可千万别出门!更别暴露自己!我再想想办法,或者让宋小姐先离开,将那些外面蹲守的记者们引开后,你再偷偷离开,总之先躲过这个风头再说!
要是被尚夫人知道了咱们早已在私底下跟海州的人合作……”
后面的话,斯年还在说个不停,但邰嘉铭已经借着躲开窗口距离的动作而挂断了。
可这一番话却也让宋雨萌听个七七八八,倒是没怎么放心心上的她,不过是顺手拿起床头的睡袍,一边慢条斯理的穿好,一边冷嘲道。
“不用紧张,我这窗户是反偷拍的,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里面的画面。”
宋雨萌这话听起来是一句解释,但更多的是对邰嘉铭那利用自己的回应。
这年头,谁都不傻子,怎么会不懂对方到底是什么心思?
——HC酒店。
打牌打了一个通宵的包间内,尚依琳跟宋文海尚且都没收到这今日外面流传的头条新闻,只是沉浸在岑导一个人赢了他们三个人的郁闷感上。
“岑导这手气也太好了吧?”
尚依琳秀眉一皱颇有些不高兴的埋怨道,听得岑导嘿嘿一笑道。
“尚夫人放心,我已经替锦少爷想好了这后面的出场镜头,保准让锦少爷喜欢哈!”
听着这话,尚依琳才算是转变了脸色,却有意无意的跟对面的宋文海对视一眼,眼瞅着宋文海那张老脸的苦楚,倒是不肯放过的开口道。
“哎呀……我记得几年前看过一个影片,说是咱们这老祖宗的麻将智慧可是谁也比不上的呢,想当年那东北的张将军也是用打麻将来处理了不少历史上的大事情呢。
如今我们这彼此合作的历史级大事情,怕也是要在这麻将桌上给定下来了,你说呢?宋总。”
尚依琳的公关能力可不比任何人差,当初锦亨也是因为这一点才将尚依琳从一个普通的模特变成了自己的老婆。
然而——如今的尚依琳,可丝毫不止是锦亨的老婆,她想要的还多得很呢!
宋文海一向不喜欢尚依琳这八面玲珑的巧笑样,更是对这样的女人没什么兴趣,兀自将手中的最后一张牌丢下,竟是丝毫不给面子的起身道。
“这天都亮了,尚夫人要是没事情做的话,那还请恕我先行告辞了,这海州的事情多得很,岑导今日是否也该去片场了吧?”
宋文海连余光都不肯在尚依琳的脸上多停留片刻,只是跟岑导点点头示意一番后,便带着自己的助理秘书离开。
待到这包间里的牌桌上“三缺一”后,尚依琳也是笑得违和般跟岑导拉近乎道。
“岑导啊,我们之间的合作可是多次的了,只是这一次有了海州的加入,您可不能偏心啊。”
这样的话,岑导这个老狐狸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深意,自然是拍着尚依琳的手臂,笑得深沉,道。
“放心放心,我明白。”
有了岑导这一句话,尚依琳才满意的丢给身后的助理一抹眼神,任由岑导这人钱两得手的开心离开。
直到包间里只剩下尚依琳自己之后,才见她眉目中那刚刚还是笑意的神色,已然被疲惫和晦气渐渐取代。
一个女人就是在外面表现的再强大,她的内心里也依旧是一个女人心思啊。
“咚咚咚,尚夫人,宫市长在餐厅里等您呢。”
就在尚依琳终于觉得自己可以揉一把那笑僵的老脸后,却听见房门外传来这样一句,登时心下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