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锦亨从卧室一深一浅的往书房走去,他至少得在事情被爆料之前,将这个最初的麻烦给解决掉才好。
“嘀——给我私底下提取一笔钱,不要惊动任何人。”
正所谓,能够用钱解决的麻烦都不叫麻烦,尤其是在面对这混乱的男女关系上。
但眼下么,倒是该祈求锦亨的想法能够实现才对。
——“滚!我说了滚出去!谁叫你们进来的!”
比起尚依琳此刻还能在外面名誉利益双丰收的享受个不停,同样是锦亨女人的姜百惠,却是将自己的一手好牌打得如此稀巴烂。
用姜百惠自己的话说,那便是——“我有颜有身材,比那个老女人年轻一半,怎么会输!”
可惜啊,这年头,比拼的却也不止是这些。
医院病房里,一阵娇斥声落地,推门进来的人,却是在这幸灾乐祸中透着几分笃定道。
“看来姜小姐在这里养病并不怎么愉快呢。”
话落,病床上坐着的姜百惠,瞬间扭头望去,入目处的陈星期,竟然是这圈内第一个来看望自己的艺人?
难道,她姜百惠已经沦落到了如此的地步么,还是……
“姜小姐不必如此吃惊,尚夫人已经发话了,说是让你一个人安静的养病最好,所以其他人也都深领这其中的意思不方便前来,倒是我么……”
顿着后话,陈星期在姜百惠惊诧的目光中缓缓上前,直到站在这病床边后,越发将眼前女人的每一丝神色看个分明,接道。
“我也是冒着风险来的,但比起我后面要说的话,这点风险也不算什么了。”
姜百惠蹙着秀眉,听着陈星期这番言语,心里更是不停的琢磨这其中的深意,半晌才一边抬手捋顺自己凌乱的长发,一边摸了摸脸上的痕迹,保持着自己女神般的形象,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我只是受伤了,还没死呢!更轮不到你对我指手画脚!”
即便是输了人,却也不能输了气势,可想当年尚依琳也是看在姜百惠这种不服输,不认命的气性上,才大力捧着她上位的。
只是谁也无法料到,这样的一股拼命劲儿,最终也不过是落个这般下场罢了。
“呵呵——”
听罢,陈星期轻嘲一笑,眉目里的讥讽毫不遮掩,看的姜百惠紧紧攥着被角,一副隐忍待发的样子,咬牙冷声道。
“我不想跟你说话,请你给我出去,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打扰!”
姜百惠可不是任由什么人都能嘲笑你自己的,而且还嘲笑的如此光明正大?
末了,陈星期一边慢条斯理的从口袋中取出一张照片,一边将一张HC酒店的房卡一同放在手心摊开在姜百惠面前后,很是惬意的欣赏着眼前女人的震惊和紧张,满意的说道。
“姜小姐,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一旦这些东西被曝光后……其下场怕是比封杀更加严重吧?
想想看,无论是锦总,还是尚夫人,甚至是即将全面接手公司的锦少爷,都应该不愿意让这些能够证明锦家破裂的证据出现的吧?”
比起刚才的含讥带讽,陈星期这一次开口的话音里,竟是带着不同程度的劝解,却也越发让姜百惠深深拧眉不语。
直到她捡起自己病床上的一张张照片后,看着上面被拍下来的房号,以及酒店走廊里不同时间出现的身影,才见她蓦地抬眸望去,紧紧的盯着陈星期的目光不放,道。
“你跟踪我?”
姜百惠可不会相信,HC酒店的服务员会任由陈星期这样一个外人买走监控画面,定然是陈星期自己……
“此刻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姜小姐只需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就好。”
“哈?帮我?”
只待陈星期这一句解释落地,姜百惠才是毫无掩饰的讽刺一声,那冷嘲的目光里,无声的迸发出片片飞刀,怕是心里头早已恨不得将陈星期给千刀万剐了才好。
“不错!姜小姐可以不相信我说得话,但也要看清楚眼下的事实,如今你已经是众矢之的了,如果不想事情继续恶化下去,那除了保存实力,跟我这个最后的盟友联手之外……
我觉得姜小姐是不会再有第二条路可选的,所以我也将这些证据都带来了,任由姜小姐自己处理。”
一番花落,姜百惠脸上的神色更加沉着几分,像是有些不明白陈星期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怎么,姜小姐是不相信我的诚意么?如果我真的是要陷害姜小姐的话,那这些东西怕是此刻已经登上了头版头条了吧?我又何必抱着得罪尚夫人的风险,来跟姜小姐投诚呢?”
陈星期此言不差,姜百惠的心里也跟着放松三分,手中将这些照片和房卡紧紧攥住后,才挑了半边眉的对上眼前这冷佞男人的目光,恨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