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呼……”
一股烟圈渐渐的散开后,锦年弹了弹手中的烟灰,转了半个身子,看着窗外已然升起的太阳,只觉得满心的抑郁丝毫没有减少。
“小五,你别太担心了,我问过医生了,锦叔叔一切都好,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宫献在锦年跟前,永远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丝毫没有暴露半点,即便是在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之后,他依然如此。
而这些,锦年的心里也是清楚的,只见他沉默的抽了半根烟后,才放下手里的动作,转身望去,堪堪对上宫献一直盯着自己不放的目光,反问道。
“宫献,你对连哥……到底有没有动过手脚?”
宫献始终等着锦年开口,他本以为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锦年会跟往常一样,跟自己聊天,拿自己当兄弟,却不想……
锦年的心里,始终装着一个连城,而且只装了一个连城!
宫献:“小五,我……”
锦年:“好了,你不用说了,以前的事情连哥说他不想追究,也不会追究,但是我只想对你说一句,以后!如果以后你再对连哥有什么动作的话……”
没等宫献那一陈不变的谎言说完,锦年就兀自打断的接道,满目里都是肃穆和说不出的距离。
“我锦年,就不会再拿你宫献当朋友了。”
锦小爷这一句决断的话,听得宫献倒吸一口冷气,也跟着深深吐出,更像是在心口里兀自体会着那其中快要被腐蚀的酸楚。
末了,锦年才侧过半个身子,靠在墙角里,带了几分颓废。
而此刻的他,才像是放松了几分精神,脑中全然都想着的是自己父亲竟然出轨的结果?
半晌后,宫献知道自己此刻不是辩解的好时机,更不适合跟锦年扯别的,尤其是看着锦年如此疲惫的样子后,只好左顾而言他的开口道。
“你累了吧,不如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呢。”
话落,宫献更是扭头看了一眼病房门口正跟医生说着什么的锦书,接着道。
“你跟你姐姐也守了一晚上了,这会儿锦叔叔没事,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来陪着锦叔叔,你还不放心么?
更何况,干妈那边……也正是需要你的时候呢。”
其实,对于锦亨跟姜百惠的事情,这圈内的人或多或少都是知道一些的,只不过大家都是抱着宁拆一座庙不会一桩婚的态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而今事情真的被挖了出来,却一个个都是如此“体贴”的说道,登时让锦小爷来了几分脾气,横眼瞪道。
“你什么意思?你是才知道,还是早就知道?”
锦年一阵冷斥,连同病房门口的锦书都诧异的扭头望来,而他面前的宫献更是有了几分无可言对。
“小五……”
好在,宫献还知道锦年此刻情绪不稳定,也没跟他计较什么,只是转身冲着锦书招了招手,待锦书蹙眉上前后,才听宫献说道。
“我的车在楼下呢,司机也等着,你们俩先回去休息吧,这儿有我呢。”
说着,宫献还不忘往锦年身上一扫,暗自丢给锦书一抹别眼目光。
锦书平日里再怎么跟自己弟弟不对盘,但这心里头还是心疼他的,眼见他眼睛下面一阵乌黑,倒是对宫献的话没有反驳,抬手就拉着锦年走人。
原地处,宫献看着锦年那耸搭脑袋的背影,一双眉峰却是越发蹙紧不说,更是一转眼,将那窗口处被锦年丢下的烟头捡起,摩挲在他的手指缝间。
病房内——锦亨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甚是唉声叹息,他一向拿宫旭当兄弟看,这一次的事情也是丝毫没有隐瞒什么,却是打死也不承认自己之前跟姜百惠有染。
可见,这男人啊,真是……
呵呵!
“宫市长啊,你是知道我的,我怎么会跟别的女人乱来呢,这都是误会啊!”
事到如今,锦亨还不忘喊冤,也不知道尚依琳听了这话会是什么反应,但眼前的宫旭则是挑了挑心知肚明的眉峰,调侃道。
“行啦你,自己做了什么没做什么难道还不清楚么,这一次的事情也是你命好,没有受伤,不然岂不是闹的更大了?
如今正是风头之上,你就别给你老婆添堵了,回去乖乖认个错吧!”
宫旭此刻这一副好言相劝的样子,还真是跟昨晚上亲自暗中布局的嘴脸截然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