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尚依琳跟医生沟通锦亨的病情时,这病房门口的锦书则是一脸冷漠的说道。
“小五,你今晚上是跟着爸爸一起去的吧?”
锦年一副耸搭脑袋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多担心连城一些,还是担心自己老爸更多一些,待到锦年不耐烦的踹了他一脚后,才回神皱眉的应声道。
“嗯。”
听罢,锦书登时就变了脸色,破口教训起来。
“这个贱女人!”
锦年被这一声咒骂给惊呆了,要知道锦家虽然被外人称作纨绔世家,但是这骂人的话却是绝对不允许的,更何况是锦书了?
“怎么回事?”
锦年这才一阵皱眉回神的追问道,却见锦书满目嘲讽的冷哼道。
“你当爸爸是一个人好端端的出车祸么?这前面的卡车那么大,直面迎上来的都不知道躲开么?”
锦书是跟着尚依琳第一时间抵达现场的,也是跟着救护车来到医院的,自然是比谁都清楚这里面的情况。
当时从车内抬出来的不仅有锦亨,还有一个姜百惠。
这两人大晚上的在高速路上的事情,即便是不想让人多想,也不行了呢。
如此,锦书作为锦亨的女儿,怎么会不去生气!
“你什么意思?”
待到锦年正要问个清楚呢,却见另一间手术室也被推开了门,而这一次出来的才是姜百惠。
“该死的小三!”
锦书看着那被推出来的病床,一阵唾骂的走开了,唯有锦年有些发呆着看着眼前一路走过的医生和护士,直到那病床上的人被推走了后,他才想起来的拉着医生问道。
“那个……她怎么样了?”
锦年当然认出来那脑袋上被缠着绷带的人是姜百惠了,只是还没有从这震惊的事情中回过神来而已。
“病人的头部有裂口,已经缝针了,我们手法很专业不会留疤的,至于其它的还需要安心休养,以便后续排除脑震荡的可能。”
医生看着锦年问话,也是想着锦年对姜百惠的担心,倒是说得十分的详细。
只是这样的回答,未必对所有人都是好的,尤其是——“小五!”
当锦书一道冷斥声响起后,锦年愣愣的回头,只见尚依琳站在锦书的身边,也是眼神麻木而又冰冷的盯着不放……
“妈?”
锦年看着尚依琳那直勾勾盯着自己身后的眼神,缓步上前,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锦亨跟姜百惠之间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那锦家也好,锦小爷也好,包括整个亨尚集团,都不知道会陷入怎样的漩涡之中。
夜深,月圆。
锦书陪着尚依琳去休息了,锦亨也只是有些轻微脑震荡,正在病床上入睡。
而锦年则是一个人站在这走廊的窗口前,懒洋洋的靠在墙上,手指里的那根细烟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熄灭的?
男人总是说,自己抽的不是烟,而是寂寞。
但是当一个人连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的时候,那又是一种怎样的心态呢?
锦年就这样睁着疲惫的眼帘,将脑中的画面重复回忆了无数遍,直到他蹲在这墙角里,靠在墙壁上睡着了?
梦中,他却是不停的在心里喊着:连哥……连哥!
——翌日。
所有的媒体都集体报道着锦亨出车祸的事情,而姜百惠则是只字不提。
公司内。
尚依琳依旧是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将公司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不说,还已经安排至了记者招待会。
只是在这之前,她却是亲自而又单独的见了陈星期。
办公室内。
尚依琳直接了当的问道:“你对姜百惠的事情知道多少?”
尚依琳在这个圈里混迹的时间比谁都长,她知道陈星期是一个怎样心机的人,更知道这样的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踩着别人上位的机会。
听罢,陈星期便知道,锦亨出车祸的事情不简单,从昨晚上自己被叫去警局录口供的情况来看,这姜百惠怕是要黄了呢。
索性,自己直接趁此投靠了尚依琳才是要紧。
只听陈星期一脸无辜的说道:“尚夫人,我跟姜小姐也是才合作了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对她的事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