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一场走秀的演出,尚依琳也是疲惫至极了,一边拖着身上的外套递给管家,一边问着话就往楼上的卧房走去,倒是也没有其它的心思去猜测太多了。
只是听见身后的管家按部就班的汇报道……
“先生还没有回来,也没有来电话。”
这样的回答听起来中规中矩,但倘若尚依琳此刻回头去多看一眼,便会发现管家那过分低头的神色下,是有着多么的不同寻常。
作为一个管家,林叔当然知道这锦亨的行程,以及那些沾染在衣服上的女人味道了。
末了,尚依琳兀自叹口气,已然摆手道:“行了,我自己跟他联系吧,你也休息去吧。”
话落,尚依琳已经关上了卧房门,而楼梯口的管家也是一路无声的离开,只是在私底下给锦亨发去一条消息,好通知他一句……
“夫人已经到家。”
有些时候,我们不得不说的是这些帮助别人犯错的人,也同样可恶,但如果不是你自己品行不端的话,那又哪里来的这些麻烦事呢?
——“嗡嗡——”
昏暗光线下的酒店房间内,这桌上被随手丢下的一层层衣物之上,手机的震动声显得格外的脆弱,就仿佛人们疲惫后的神经一般,总是无法准确的捕捉到重点。
套房内,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有。
“呼……”
一层淡淡的烟圈拂过,锦亨的那张嘴脸也被渐渐的露出,依偎在他身边的女人,自然是姜百惠了。
“最近拍戏好累呢,你也不关心关心我?”
女人的撒娇,总是让男人有些抵挡不住,而锦亨更是如此了。
比起尚依琳的强势,锦亨总是能在身边这个女人的身上,找到一些男人的专属感。
“我还不够关心你么?这不是一有机会就来找你了?”
听罢,姜百惠越发有了几分蹬鼻子上脸的架势,抬着半个身子凑近,更是不停的磨蹭着身边的男人,柔声道……
“还说呢,昨天说好了要跟我一起的,可后来你还是跟着老女人走了,哼。”
锦亨听着耳边的娇声细语,粗粝的手指间,夹着的那半燃尽的烟头也被顺势丢在了旁边的烟灰缸内,侧身道。
“那不是因为商业方面的需要嘛,我之前不是专门安排你去了,不过也幸好我们没有提前离开,不然岂不是要被发现了。”
听着锦亨如此小心翼翼的话,姜百惠越发的不高兴起来。
“你就会哄我,说什么会对我好,可现在呢?哼……就会欺负我!”
说罢,这女人低头服软的样子,多多少少都要让锦亨止不住的心疼起来。
“好了好了,那这样吧,我给你打一笔钱过去,你看上什么就买什么好了?”
锦亨对于姜百惠这样的女人,所能给于的也就是这么多,但是……
在姜百惠的心里,想要的却不知这么一点点。
“你就会拿钱来哄我,我看我跟外面的女人也没什么两样了,你之前说好了要跟老女人离婚的事情,现在又不算数了?”
总算是被逼问到了重点上,连带着锦亨自己都有些不耐烦起来。
“我说了多少次了,这样的话以后都不要提及,你可知道这公司的资源也好,股份也好,一多半都在她的手里,我怎么会跟她离婚?
再说了……”
锦亨被姜百惠闹腾的有些烦躁,差点就将心里最后那一句“我怎么可能离婚,我是绝对不会离婚”的话也给暴了出来。
但即便是如此,也足够让姜百惠生气的了。
“好好好……你竟然这么狠心,那我们一拍两散好了!”
女人在气头上,总还是要些脸面的,此刻的姜百惠也不去缠着锦亨什么了,兀自离开走人,连半点照面也不给。
倒是唯有房中的锦亨,翻着手机依旧是打过去了一笔数目不小的款额,算是给自己买一个安心罢了。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安心还能留存到几时去?
——话说,陈星期在这边跟踪了一整,但是实捶却是甚少,先是被锦年的搅局给打乱之后,更是没有直接看见锦亨进入房间,此刻……
即便是看见姜百惠又重新出来的画面,却依旧是抓不住另一个人的存在,也只好暗中作罢。
只是?
姜百惠也不是吃素的人,她一路回到剧组下榻的酒店后,却在上电梯的时候,看见陈星期此刻才从外面回来?
这,当真是十分的可疑呢。
“哟?你怎么大晚上的还出去呢?是有饭局么?”
论起来,这圈子里多多少少都得是要靠着一些人际关系来维持的,尤其是陈星期或者姜百惠这种有名气却又没背景的人物。
不是被经纪人拉着去安排见一见哪个大佬,就是在某种场合上去陪酒赔笑了……
如此,姜百惠这话到也没算是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