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也是跟我提过一嘴,说是我要是在亨尚干不下去了,就去投奔他,我们俩算起来都是老乡,一个镇上出来混的,十几年的哥们交情了。
我原本是当他那话瞎吹的,但后来不是……嘉铭哥你问我嘛,我就给他打电话有意的提了一下,但他当时就拒绝了,他说自己很忙,最近魏儒寻又是上升期,大好的前途呢……
反正那小子就爱你吹牛,我听了这话就连一个字都没敢多说!”
斯年就差将那天的通话记录拿出来给邰嘉铭回放了,但也在自己的心里思量道……
该不会真的是苍烁那小子瞎掰掰的乱吹时,把这话给说了出去吧?
可斯年记得自己当时只是很隐晦的提了一句,但能在这圈内混迹的人,哪个又不是人精了?
平常一句话都能给扒拉出无数种意思呢,更何况是这种惊天的消息?
于是……
斯年一阵解释后,这屋内的两人都陷入了一种和个你极端的沉默。
良久,才听见邰嘉铭开口道:“这件事情我不管,反正合约没有到期,就是有什么解释也是公司开口。
既然我已经被人黑了一次,也不怕接着被黑,我倒要看看,这场事情的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再动手脚?”
想来……
此肯的邰嘉铭,怎么也不会料到,爆了自己这个料的人,竟然是连城的经纪人辛欣了。
但辛欣一向做事谨慎,就算是她爆料了,也不会被人追查到的,而那张发送消息的电话卡更是黑卡不说,眼下已然被丢进了马桶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