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连城才低沉一声:“没什么。”
这一句,轻描淡写的就像是一阵清风吹过,可又硬生生的刮在了锦年的脸上,莫名的刺痛,连带他那颗无处安放的心,也跟着揪起。
“什么没什么?我知道,就算你不说,就算你不怀疑,但肯定有好事者会说三道四的,我锦年也不是傻瓜。”
这,大抵还是锦年第一次如此正经的跟连城说话,而且还谈及的是正经的公事。
就像是,这昨夜里还赖在人家房中不肯回家的小孩,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似得?
愣是让连城别有深意的撩眼望来……
这一刻,倒是好让锦年正倔强望去的目光里,将连城的每一处眉眼都看个分明了。
下一秒——“你眼角那儿怎么了?”
锦年这一瞬不瞬般注视的目光太过专注,专注到连连城自己都忘了要说什么,直到耳边一句惊呼提醒后……
连城的眉眼角上,已经落下一只手掌。
“谁弄得?”
锦年越发凑近两步,好将连城眼角处的一抹刮伤抬手拂过,的确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伤,也的确是用不着担心什么,可锦年的心里,就是不舒服!
“离我远点。”
连城没工夫搭理眼前这锦少爷的闹腾,兀自退开自己的上半身,又伸手推了锦年一把,硬生生的将两人间咫尺的步伐拉开几步。
“我……”
锦年不设防的被推的有些踉跄,可肩膀上还残留着连城的动作,竟是让他低头想去留住那拂过自己肩头的手掌,而又顺着目光看见了连城手腕内侧的淤青。
“连城!你受伤了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