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就在这最顶层上,气势汹汹的去兴师问罪呢。
可是当他一路狂奔又气喘的跑到了这房门口后,才察觉到这安静的走廊上,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外,竟是格外的安静。
甚至,他都能听见自己不断加快的心跳声。
“靠!”
锦年忍不住骂一句,揉着自己的心口更像是胡乱锤了两下。
他刚才那一股闷火,此刻竟是不知不觉的梗着,不上不下的,叫他十分难受。
走廊门口,锦年倒也没胆子真的叫门了,他既怕自己叫了门,连城也未必会给他开门,又怕连城真的给他开了门,又会生气,反而讨厌他?
末了,锦小爷还是二十年人生里,第一次这般怂包软蛋的窝在人家房间门口,一腿弯曲搭着胳膊,撑着脑袋,一腿横斜的十分懒散。
但这一脸稚嫩中,透着不满的表情,却是让人匪夷所思的很啊。
沉默中,锦年不知怎得,就回想到了一个来小时前发生的事情,自己是揣着一种怎样的心里,竟是说了那样的话呢。
“我锦年就是喜欢连城,怎么了?我锦小爷想喜欢什么就喜欢什么,我爱喜欢谁就喜欢谁,谁特么敢出来多一句嘴!”
当时的自己,是怎么理直气壮的在宫献跟前摆架子的,而此刻的他……
却是连人家房门都不敢敲?
“该死的!”
末了,锦年自己在地上喘气喘够了,感受着连后背都是一层薄汗,此刻凉却下来,沾染身后越发刺骨的滋味,刚要撑着地板起身的他,却是听见身后房门一阵……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