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满十岁,在旁边的一所小学上四年级。
童童虽然是女孩子,但性格像男孩,从小就叛逆,心也敏感,比同龄孩子要成熟很多。
“小姨,人家只不过想吃你炒的菜,你干嘛说那么多嘛?”
“童童,小姨一天到晚在饭店忙得要死,你就不能让小姨省点心?”
“切,小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你不喜欢童童了吗?”
“唉,你这孩子咋这么敏感,小姨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好啦好啦,小姨,你别生气,我知道你最爱童童了,我以后中午不回了吃饭还不行吗?”
“好,童童最乖了!”
沈心茹抚摸着童童的头,又怜悯又疼爱。
姐姐是个薄命之人,童童三岁时,她患了一场重病,不幸撒手而去,留下孤苦怜仃的孩子。
姐夫做的又是“特殊工作”,常常一年半载也难见上一面。
最可笑的是,就连她这个小姨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
无奈之下,抚养童童的重担,全部落在了沈心茹身上。
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身边常年带着一个小女孩,名声早就弄坏了。
很多人都说童童是她与姐夫生的私生女,她抢了自己的姐夫,姐姐是被她害死的,说她就是个狐狸精小.三。
人言可畏,这么些年来,沈心茹承担的痛苦可想而知。
夜深人静时,沈心茹多少有些怨言,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凭什么要常年照顾姐夫的女儿?
眼看今年都快二十八岁了,这位老板娘尽管长得如花似玉,可到现在也没人敢来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