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这家伙劲霸,勾结黑涩会老大,拉拢无业的小混混,常年盘踞这一带。
收取保护费,强抢民女,打砸闹事,专门欺负弱势群体,无恶不作。
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是常事,进宫出宫也不知多少回了。
那些刚刚出来学做生意的外乡老实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孤儿寡母,他们最喜欢了。
“彪哥,前几天不是刚给你交了2000块吗?”
“2000太少了,你的孙女都可以卖了,老子现在要加价,咋滴,不服啊?”
“彪哥,这是你的地盘,我们哪敢不服?”
“哼,还算你识相!”
易老头无奈叹息一声,浑浊的眼神中闪着泪花,难道人越老实,就越要受人欺负吗?
“前些日子,我们进货的钱都是欠着老板的,一时之间,你叫我们爷孙去哪里给你凑个2000块?”
易老头的脸吓得煞白煞白,瘦弱的身体瑟瑟发抖,双脚都有些站不住。
“没有2000块?你确定?”
彪哥凶神恶煞地盯着她,一双眼睛瞪得像牛泡子,仿佛要杀人。
“彪哥,孩子的父母死得早,我们在天海市无亲无故的,一时真凑不到2000块,你看可不可以少点嘛?”
易老头可怜兮兮地哀求说道,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
唉,一个男人被逼到了这个境地,看着还真是令人心酸。
“易老头,你麻的今天想办法把2000块补齐,事情一切好摆平,少一分,尼马的看老子教你们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