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几个年青男子流里流气抽着香烟,扭动着脖子,放肆大笑。
然后,其中一个男子对身后一个看似是头目的男人殷勤说道。
“张少,你的眼光就是好,这李家小姐长得漂亮,身材又好,这种极品美女娶回家做压寨夫人,嘿嘿,你也不亏。”
“废话,草,如果不漂亮,本少爷能看得上她吗?”
“嘿嘿,张少,你指使我们给李小姐下套,待她醒来后,不知会不会拔了我们的皮?”
“哼,这也是她自作自受!居然敢拒绝本少爷的追求,待今晚把她办了,生米煮成了熟饭,老子看她还怎么跳?”
“张少,要不,我们帮你把李小姐扛到酒店去,让你俩今晚洞房花烛夜,你看如何?”
“不必!”
“啊,张少,莫非你想在这里就要成其好事?”
“哈哈,这有何不可?天当被,地作床,在这种地方办事那才叫个刺激,再说了,还可以省下一笔开房的费用。”
尼马,在这种地方也敢办事?真是胆大包天!
“嘿嘿,只要张少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另外四个马仔只好跟着嘿嘿荡笑。
“喂,黄毛,你那药劲下得够不够啊?”
“张少,放心好了,这药可是高人配制的,女的喝了,就算是条公狗也不会拒绝。”
“哦,这样啊,那待会本少爷可得要好好爽上一回了,哈哈……”
那位被称为张少的男人,口干舌燥地望着台面上的美女,还不忘卖弄下口才。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今晚剑出鞘,血溅三尺高。
“张少,好诗,好湿啊!”四个马仔笑得前俯后仰,猖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