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同事的。我们有约定,他不去公安局告我,我照顾到他双手能吃饭。潘豆子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主动给你喂饭吗,因为我上厕所没洗手,故意的。”

潘豆子眼睛充血,比辣子鸡丁还红:“老子饿死算求了,坚决不吃。”

陈迅老同事愉快交流完毕,去问冯大桥聊得怎么样。

“有搞头,这里有很多需要陪床的病人,住院超过两周的人还挺多的。”

“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租房方面你是专业的。”陈迅把冯大桥夸了一句。

“有空带我见见光爷爷啊,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他呢。”冯大桥说。

下午1点半,陈迅拿到了报告单,赶紧给上次的医生看。

“陈先生,我知道你得了这个病很着急,但是,着急归着急,你真的没必要这么频繁的来拍片检查,对身体不好,拍片有辐射的,下次至少间隔一个月。”医生劝诫陈迅。

“那这次病情恶化了吗?”

“没,跟原来没什么区别,几乎没变化,两张片子对比一下就出来了,很明显的。”

医生说很明显,陈迅看了几分钟都没看出来怎么回事。

既然病情没变化,陈迅也放心不少,他再次来到延长路632号,找叶轻尘叶医生看病。

安静的排好队,远观叶轻尘这个老头,怎么看怎么像骗子。

不对不对,叶医生德高望重,怎么会是骗子呢,是我自己想偏了。

陈迅要把脑子里荒谬的想法给驱逐出去,越不想这个事情,反而越清晰的回想起光头邻居的话:你遇到了庸医,庸医只知道堵塞,不知道宣泄,导致你的病,治好很难。

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轮到陈迅。

跟往常一样,叶轻尘摸脉,看舌苔等等操作,完全符合骗子的标准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