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血迹未干的手臂,自己又给来了一下。
然后好似无心的从后面跑了上去碰瓷,人正正的撞在了她的屁股上,双手张开揽住了她的前胸,她胸前有个背包。
一如那晚我救它脱离那个打她的男人的动作一样。
今晚的手感好像比昨天更舒爽,我想是因为心情的缘故,有心无意的差距不亚于天上人间。
“救命……有人耍流氓……怎么又是你?你头怎么了?”穿的很平民的女孩,淡色衬衣、休闲牛仔,双手护在胸前的包,惊讶的看着光头的我。
我在她的目光里,找不到了刚刚转身时的惊惧了,取而代之的是羞愤情绪、以及一丝想笑话我新发型的掩饰不住的小得意。
“手感不错,我们扯平了,那个打你又打伤我的野男人呢?”
她的外貌给我一种想保护的天然欲望,在她低垂的目光中,我想起了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
不,是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总是缠着我,让我给她读卖火柴的小女孩童话故事的比我小三岁的那个美丽的小女孩。
那时我好像是九岁,她六岁左右。
“光头流氓,你……干嘛今天这样对我?”
女孩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和衣着,恬淡的气质犹如落入凡尘的仙女,比空谷的幽兰跟让人沉醉、向往,我看见了她眼里的纯粹,真的好像啊!
“我刚才干了什么?”
我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老板娘给我的资料散落在了地上,女孩随着我的耳光惊呼,然后蹲下去帮我去捡地上的资料。
我凝视着女孩的胸前,很想借此机会,扒掉她的上衣、推开她的Bar,看看左边的小头上边,是否也有那些红砂痣。
女孩站起来,白了我一眼,并没有将资料递给我:“喂,你的胳膊没事吧”
“你赔我医药费,最好让我打一顿你的野男人,你可真是够贱的,居然帮着追打你要钱的野男人来抱住我,要不然,就凭他……哼”
说到这里,我觉得自己才是世界上最贱的男人。
虽然开始只是普通的见义勇为,但是看清了她后。
明明我只是为了想多跟她聊几句,明明想问问她是不是曾经在星星孤儿院生活过,就是特么不敢问出口。
用伤害自己或者对方的方式来引起她的注意和关心,我也是幼稚到家了,跟伤害自己来让父母伤心的傻孩子一样“白痴”。
女孩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块纱布,这一会已经帮我的伤口包扎好了。
我冷冷的笑:“看来他经常追着你要钱、打你,你借了高利贷?”我完好的手拿着林回音给我的资料。
女孩轻轻摇头:“他是我弟弟……”
这五个字,让我昨晚到现在积累的怨气一扫而空。
“亲弟弟?”
我这嘴巴真特么贱,这世界上追着爹妈打的畜生都经常人五人六的活的没毛病,何况只是追着姐姐打。
“我看你是被打的轻了”淡雅的女子娇嗔起来,实在是难以抵挡。我惭愧之心刚起,就听到她说:“确实不是我亲弟弟”
“哦,那就没毛病了”我说完后,完好的手臂被女孩轻轻打了一下。
我正要傻笑的告诉她,我能理解她对这个弟弟的感情,因为我也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结果,女孩已经转身走了,我想喊住她留个电话,不想失去联系。
可是看到她看表的焦急神情,让我知道,还是别让她跟我一样总是迟到的好。
跟踪她。
我觉得比直接要联系方式更有意思,我实力单身男,屁事没有的三无屌丝,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最不怕的就是换工作,反正到哪工资都差的不多。
我日,这女孩的暴走速度让我有点怀疑人生,要不是我经常锻炼,我就跟丢了,我见她进了一个巷子里的破楼,十多分钟后出来,我发现她的双肩包,瘪了不少。
联想到他弟弟的高利贷、她在我刚刚抱住她时爆发的挣扎的力量和恐惧,以及看到是我后的安心,以及焦急的近乎奔跑的速度。
应该是还传说中还款时,很难找到人的那种套路贷去了,我顿时就想站出来帮她摆平这件事,可是想起良好市民和口袋里六千多块的身家,我沉默着继续跟着速度变得很慢的她。
我到现在竟然还不知道女孩的名字,这可不像我这么会聊的男人本色,难道是我太在乎她的答案了?
我不想这么承认。
就像我不相信不放弃的人就会成功、不相信坚持到底就会胜利等看法那么固执。
女孩缓慢的走在进奏越来越快的都市,等到她吃完路边的两个小泡芙、喝完一杯奶茶后,已经八点多了。
我准备跟她摊牌,想直接用壁咚获得她的联系方式之时,结果她上了滴滴。
我日,不带这么玩的。
我匆匆上了刚刚好有人下车的出租,甩给司机大佬一百块,让他跟紧前面那台私家车,大佬憋在心里的我要换班四个字,被毛爷爷堵住了。
“捉奸?”这本地大叔,不坏好意的看着我,我真想拿钱抽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