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友贤反感地捏了捏眉心:“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辛辛苦苦教出来的乖女儿,就是这么被你惯坏的!”
温友贤不可思议地看向林悠:“林悠,你说我惯温在?从她们小,你就跟我说,什么都要偏着蔓蔓来,只能买一件的东西都给了蔓蔓,温在从来没抱怨过一句,就这样你还要说她?你甚至还说我惯她!”
“林悠,妈妈可不是这么当的。如果不是蔓蔓比温在大一岁,我都怀疑你的亲生女儿究竟是蔓蔓还是温在。”
林悠沉默了一会儿,红了眼睛:“你们谁都没有资格教我怎么做一个妈妈。”
温友贤也沉默下来。
林悠不愿久待,她走到温蔓怡身边,温蔓怡举起一串羊肉串:“妈妈,你看我这串烤的多好,给你留的。”
林悠接过,还好,她的付出没有白费,至少温蔓怡是爱她的。
至于温在,她也会变成她本来的样子。
温在把盘子放到了一边,把自己紧紧抱住,没关系的,她不该怨任何人,能重来不已经是恩赐了吗。
她看着刺眼的手电筒灯光,却觉得很有安全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外面传来温友贤的声音:“本来想看看星星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困。”
“爸,我们爬了一天了肯定很累了,困也正常,您先睡吧,等会儿我把你叫醒。”
温在心中一紧。
“那行,那我就先去睡了,等会儿记得叫我起来,要是也困了就赶快去自己的小帐篷。”
“知道了。”
“妈,你困吗?”
温在听见林悠强打起精神,不停地打着哈欠:“有一点儿,不是很困,等会儿吧。”
温在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温蔓怡又问:“妈,你困了吗?”
这次林悠实在撑不住了,没否认:“也是奇怪了,今天怎么这么困……”
“赶紧去睡吧妈,星星什么时候不能看,要是想看,等会儿我把你们俩一起叫起来。”
“那好,蔓蔓,如果等会儿你没睡,温在要去上厕所,你记得陪她去,她怕黑。”
“放心吧。”
温在的心凉了下来。
温友贤和林悠从来不是嗜睡的人,更何况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出游,是不可能这么早睡的。
温蔓怡打开她的帐篷,露出来一张脸。
她哈哈哈笑着,笑地可怖:“我的妹妹,你猜猜看这次是谁赢啊?”
“你下药了?”
“聪明,不过是下了一点安眠药而已,他们睡死过去,谁还能听的见你说话。”
“你觉得你这次还能这么容易把我带出去?”
“当然,我当然知道你没有两年前那么傻了。”温蔓怡恨的有些咬牙切齿:“两年前没能弄死你真是命好,可是温在,你今天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温蔓怡:“进来!”
温在惊惧,这次温蔓怡居然找了帮手。
帐篷外进来两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他们蒙着口罩,一进来就用手电筒死死地照着温在的眼睛,温在迫不得已闭上了眼睛。
温蔓怡趁机砸落了几个手电筒。
“按我说的做!”
两个男人一把扯住温在,她刚要大声尖叫,就被迫被一团东西塞住了嘴巴,她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除了帐篷,熟悉的黑暗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她难以抵得过两个男人的重量,只能任其拽着她走。
温在两颗豆大的泪珠涌了出来。
两年前的恐惧加倍地袭来。
她真的错了,如果她现在能够用她的手,她一定给自己两个巴掌。
她以为,只要躲过温蔓怡,死死地守住她的地方,不出去就可以了。
可是温蔓怡远远比她想象地恶毒,她今天所有退路给她堵死,为的只是一样,让她死。
为何她重活了一世,还是如此蠢笨。
她一路跌跌撞撞,不知被扔到了什么地方,她一下子摔落在地上。
只知道,这里离她原本的帐篷很远很远。
“哥,就把她从这儿扔下去?”
“……”
温在心中寒凉,浑身惊惧地颤抖,随即感到有人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她恶心地几乎作呕。
“哥,她长得真好看啊,你快看!”
“废什么话?”
“哥,要不,先让咱哥俩玩玩?反正这儿偏,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