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没有问沈久斯要qq号啊?”林晓果贼心不死地问。
“没有。”
林晓果用力套着那双又闷又热的军鞋,艰难险阻:“是不是我脚丫变大了,怎么这么难套进去,温温啊,千载难逢的机会,你怎么能不要呢,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等那群学姐回归,我们哪儿还有这么多机会要他的qq。”
“你不是答应我不要qq号了。”温在已经洗好脸,从厕所出来。
“瞎说!我只是答应了你不装病,你后面的话我可没答应。”林晓果脑袋清醒的很,她穿好鞋跳了跳,去刷牙。
温在想了想,还真是,她后面的一大串话林晓果还真就没答应。
“昨天沈久斯,陈亦叶和程苍,高二三大巨头都到齐了,送你去医务室,你居然一个qq号都没要,简直暴殄天物啊。”
“就沈久斯一个人送我去的。”温在抹着防晒霜。
防晒霜质量很好,很细但不油腻,一抹就化开,温在想明白了,既然防晒霜退不回去,那就用,什么心理负担,在变黑面前,还是比较逊色。
“什么?!”林晓果塞着牙刷冲出来,说话含糊不清却相当震惊:“你说沈久斯一个人送你去的?!”
“嗯。”抹防晒霜的手顿了顿:“秦朗不是去帮我们送水了吗,沈久斯就替他送了送我,然后一到医务室他就走了。”
林晓果继续刷牙:“噢,所以我就说别看沈久斯名声不好,绝对是个温柔似海的好男人,你看看剩下那几个不就没去吗?”
温在收拾地差不多了,端端正正地戴好帽子坐在凳子上等:“还有半小时集合了。”
林晓果漱着口:“马上马上。”
洗完脸出来,林晓果擦防晒霜:“不过你今天可以去吗?”
“当然,我都是擦伤。”
“我要是你,肯定会多请几天的。”
“确实,你可以在宿舍多看看物理,马上要摸底考了,我上次给你那些卷子,圈出来的题你到底看没看呀?”
“……我抹防晒霜呢,不能说话。”
又是烈日。
张齐看着面前一排排的学生,按了按眉心扫向林晓果。
林晓果吞了口口水,有些心虚地想到了昨天自己到张齐那儿的时候,人还未到,哭声先至。
作为一个高中生,其实大庭广众哭鼻子是一件蛮拿不上台面的事情,但她一路狂奔到那的时候,心里已经算好了把这个锅盖在张齐头上。
“张教练温在摔倒了!那水太重她没搬的起来,摔了!摔得那叫一个惨,晕的都看不清人,都被人背着去医务室了。”
张齐莫名其妙:“没搬起来?”
“对啊!”林晓果鼻涕泡都哭出来了:“张教练,温在那么瘦,你怎么能让她搬水呢?!”
“我好像是让你搬的吧?”
林晓果哭停了一下,妈的,她就不是人了吗?
又接着哭:“教练呐,怎么办呐?那么可怜的温在啊!”
张齐烦躁,心底也开始动摇起来,那小丫头看起来是挺弱不禁风的,不会真摔挺了吧,啧,这些个孩子,平常是一点也不锻炼。
底下的学生议论纷纷,好像是捏住了不得了的把柄一样,他打断林晓果的哭声:“好了!摔得重吗?”
“嗯!”林晓果哭着点头。
“那她就在医务室休息吧。”张齐一挥手:“休息半小时。”
“耶!!”伴随着一阵热烈的欢呼声,一上午没休息的1班瞬间散开。
而前来送水的秦朗,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以及演技精湛的林晓果,默默放下水溜之大吉。
此刻,张齐指了指温在:“那个,你好了吗?”
“好了。”
军训上衣是T恤,即便隔着前两排,张齐也看见了女孩胳膊肘上有些明显的伤痕,下巴上还有点肿,也不知道她其余地方伤到哪儿了。
张齐抽了抽嘴角,总觉得这样显得这女生“身残志坚”,而他则是人面兽心的“魔鬼教练”。
“嗯,不舒服了讲。”他简短抛下一句。
“好的。”
说完全不痛了肯定是假的,主要阳光很大,让受伤还未完全结疤的地方有灼烧感,温在也不好受。
张齐明显今天很有“人情味”,一上午居然让她们休息了两次。
1班那群同学对那温在不可为不殷勤,动不动就有人拿起矿泉水拧开了瓶盖送过去。
温在都婉拒了,林晓果开了瓶矿泉水给她:“这休息二十分钟,多少男生过来送水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就想着把妹。”
温在拿过她的水:“没错,希望林晓果同学以身作则。”
“我不一样。”
“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