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又给许卓然介绍:“这是艇长哈森,这是贾瓦里,这是摩根。”
艇长哈森友善的和许卓然握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竟然流利的冒出了一句汉语普通话:“你好,西奥先生,认识你真高兴!”
许卓然礼节性的笑容立即变得自然亲切的同时,也表现出了极大的惊讶,用汉语问:“艇长先生,您会说汉语?!”
“哈哈,您没想到吧!”哈森豪爽的笑道:“我的汉语说得怎么样?”
“非常标准!”许卓然双手竖起了大拇指,“您的汉语熟练的如同母语,应该从小就会说,不是后来学的。”
许卓然上大学时认识好多到中国学习汉语的外国留学生,他们之中不乏“HSK(汉语水平考试)”达到六级者,但汉语说得依然生硬蹩脚,很容易闹笑话。
“是的,我从小就会,比我的英语说得好多了。”
“如果我没猜错,您的家乡应该是在‘郑和村’!”
艇长自豪的大笑,抱住了许卓然,“西奥,你竟然知道我的家乡,不错,我出生在那里。”
许卓然与哈森拥抱,“不仅是我知道,我们许多中国人都知道。”
我国明代航海家郑和曾经率领船队两次到过索马里,索马里许多沿海地区现今仍有郑和纪念馆,首都摩加迪沙郑和做礼拜的清真寺依然保留至今;“郑和村”位于海滨城市布腊瓦的西南,据考证,当地好多村民是郑和下西洋时中国船员的后裔;索马里语也受到了郑和下西洋的影响,好多词语发音和意思均与汉语相似,例如,“没有”、“走吧”、“阿姨”,其音、其意均与汉语一样。
艇长哈森汉语说得相当流利,但认识的汉字却屈指可数;一开始,许卓然还觉得令人匪夷所思,但转念一想,这有什么稀奇的,古时的中国和旧社会,不识字的中国人比比皆是,却并不影响言语交流。
一直到离开潜艇前,除了睡觉和吃饭,许卓然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驾驶舱里;他每天像上课一样,按时到驾驶舱报到;即使艇长哈森不当值,其他艇员都会热情的和他聊天,耐心的给他讲解如何驾驶潜艇;除了艇长哈森,其余六位艇员不仅都能讲英语,有两位艇员还会说汉语,和许卓然沟通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许卓然暗自想,如果不知道七位艇员的真实身份,这些在亚丁湾令人闻风丧胆的海盗与普通黑人百姓没有分毫差别。
几天里,缘于兴趣所致,许卓然对如何驾驶这艘元老级的潜艇有了长足的了解,对于操纵台上各种装置、仪器、按钮的应用,以及如何通过仪表观察潜艇的位置、水深、前进方向、姿态等与驾驶相关的数据,更是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