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卓然虽然没有任何方面的“临敌”经历和经验,却似乎也能洞察苏菲的某些用意,最起码,在那个宽阔地带,所有试图接近飞机的个人和武装力量,都将无法躲开苏菲他们居高临下的监视。
他对苏菲投去钦佩的一瞥,钦佩她审时度势、指挥若定的风采,这是位心思机敏的女中诸葛啊!
法国女郎的睿智聪慧、雪肤花貌,法国女郎的芳心独许、似水柔情,还有她奉上的至纯至美的“完整”,她丰姿尽展、玉体横陈、娇哼轻喘,任他狼奔豕突,任他左腾右挪,任他翻江倒海般的将她女性最私密的幽谷深壑搅动得如水漫金山,一片汪洋,任他在她最圣洁的桃源胜境酣畅淋漓、纵情纵意的怒放喷薄…浓浓的自豪感再一次溢满许卓然胸怀的同时,心底又不由自主的冒出八个字:“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飞机头西尾东的停稳在开阔地带后,同样佩戴着大墨镜和无线耳麦,白色丝巾遮面的阿依莎返回驾驶舱驻守;苏菲命令副机长也去经济舱就坐,请他协助空中小姐和空中保安维持机舱秩序,随后拉着许卓然的手离开了驾驶舱。
回到头等舱,许卓然松开苏菲的手,一边往经济舱走,一边说,“苏菲,不打扰你了,我回座位了。”这个时候,苏菲一定有许多事情需要运筹帷幄,他明白自己应该远离她的视线。
“等一下,亲爱的。”
苏菲走到右侧的一扇舷窗前,谨慎的将遮阳板拉开一条缝隙,向外看了看,回头对许卓然招招手,“来,西奥,看看外面的情形。”
许卓然贴近舷窗,一霎时悚然心惊!他想象中的情景出现在视野之内,距离飞机二百米左右的地方,一辆辆闪着“蓝色”、“红色”警灯的车辆,还有手持枪支、“顶盔挂甲”,也不知是军人还是警察的武装部队,形成了一个扇形的、密密麻麻的包围圈;而此时,飞机也仅仅停稳几分钟!
阅兵吗?!许卓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心里喟叹:“这是哪个国家,反应真是够迅速的!”
他又快步走到左侧的一扇舷窗前,学着苏菲的动作小心的将遮阳板拉开,对面的情形也是如此;毋庸置疑,武装力量已经团团围住了这架飞机!
透过舷窗,许卓然有意的向远处张望,一座大楼上由英文组成的字体“Sir Seewoosagur Ramgoolam International Airport”赫然入目,他终于知道飞机原来是降落在模里西斯首都路易港的“西沃萨古尔·拉姆古兰爵士国际机场”;在他的印象中,这个机场是多年以前中国援建的。
许卓然脸庞上漾起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没想到,飞机飞行了十几个小时,居然还是没有脱离非洲的土地;更没想到,他第一次“光临”南半球,竟然是以这样一种方式——乘坐一架被劫持的飞机!
“亲爱的,”苏菲合上遮阳板,摘下墨镜和遮面的丝巾,拉着许卓然坐到座位上,不紧不慢的说:“英国方面应该很快就会和我们取得联络,决战的时刻就要开始啦。”
大敌当前,许卓然竟然看不出苏菲有丝毫的恐惧和紧张,他看到的,只是从容镇定,临危不乱,还有他熟悉的端严之至的迷人风采;他暗自咋舌,苏菲和他同岁,却是如何修炼出这么一副泰山崩溃于眼前而不动声色的样子?
梦里血腥恐怖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许卓然稳了稳心神,语气低沉的问:“机外的武装力量不会马上展开攻击吗?”
苏菲肯定的摇摇头,“我相信,目前没有人有勇气、有底气下达这样的命令,也没有谁敢拿机上这些乘客的生命做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