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很少这么晚回来,心中也有些抱歉,已是夜深人静,不知道他等了多久?禁不住鼻子有些发酸,一股柔柔的、软软的温情又情不自禁的荡起在心间。
沈雪没有让车开进小区,她在小区门口下了车,却是瞅也不瞅慕容云,装作没看见他的样子,径自往小区里面走去。慕容云则紧跑几步,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像个忠实的保镖。
沈雪没有坐电梯,沿着楼梯往楼上走,她不想面对和慕容云在电梯里那尴尬的瞬间。
慕容云在她身后甩甩头,也紧跟在她后面。
到了十二楼,慕容云气喘吁吁的抢先掏出钥匙开了门,并顺手接过她的背包,拿过拖鞋放在了她的脚边,带着些许的谦卑,体贴的说:“累了吧?”
沈雪换了拖鞋,“嗯”了一声,算是对他的应答,然后,脚步踢踏的走进了卧室。
沈雪在卧室里脱着衣衫,准备去洗澡。慕容云在外边敲了敲门之后,端着一杯白开水走了进来,而此时沈雪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沈雪虽然下意识的在胸前遮挡了一下,却又极其自然的脱了内裤,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似的。
慕容云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低着头说:“喝了不少酒吧,多喝些水。”
沈雪只点了点头,抱着浴袍,光着雪白的身子走向了浴室。
慕容云看着沈雪光滑的娇躯,鼻息间涌动着熟悉的沈雪的体香,第一次没有了情欲的冲动,只觉得她是那样的凛然不可侵犯。
慕容云退出卧室,坐在沙发上吸着烟。明天他要带领关里的几位业务处室的处长去位于宁杭关区最南面的、也是最远的两个隶属海关温岭和龙湾海关调研和指导工作,大约要一个星期左右。上任后的这几个月,他只是到过宁杭市附近的隶属海关和办事处,还没有来得及去这两个分关,而且,月底婷婷和儿子小思云就要回来了,整个八月份都得在宁杭陪她们母子。如果再推迟下分关,他这个关长,岂不是太失职了。
再者,目前和沈雪的这种相看不厌、相对无言的状态,他也想暂时和她分开几天。或许,短暂的分离之后,这种状态会有所改变。
不一会儿,沈雪穿着浴袍粉雕玉琢般的从浴室里走出来,慕容云从沙发上站起来喊道:“雪儿...”
沈雪则和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卧室,关上了房门。
慕容云走过去轻敲着房门说:“雪儿,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就几句!”
沈雪说:“我好困,想睡觉,什么也不想听。”
慕容云只好讪讪的回到客厅,继续“下榻”在已经睡了多日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