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的词啊,不会是你写的吧?”林虹脸上绽开了笑容,娇羞的笑问。仅从字里行间,就看出这是一首描绘男女间覆雨翻云、鱼水承欢之时的绝艳之词。
“宋徽宗赵佶。”慕容云一脸坏笑的回答,心想,如果是我写,还要比这香艳一百倍!也没有告诉林虹这阕词是这位“诸事皆能,独不能为君耳”的北宋道君皇帝与幽姿逸韵、艳冠汴京的名妓李师师寻欢作乐之后,填给她的。
“他可真不愧为迷恋声色犬马的青楼天子!”林虹抿嘴一笑,从慕容云手中接过笔来,轻舒皓腕,写下了:“梅花帐里笑相从,兴逸难当屡折冲。”和“一点花心消灭尽,文君谩吁瘦相如。”两句诗。
林虹所书是《春宵十咏》里的两句,也是古代流传下来的颇负盛名的艳诗,此刻写出来,自是笑他因昨夜的纵欲过度,人都消瘦了。
“不知道颖梅、雪儿她们几个谁掌握的多一些,我觉得应该是雪儿!”这样想着,慕容云脸上笑意浓浓,接过林虹手中的毛笔,又写到:“昨夜东风透玉壶,零零湛露滴真珠。寄言未问飞琼道,曾识人间此乐无?”
写罢,他笑嘻嘻的将笔递给林虹,林虹接过笔,放到了笔架上,嗔道:“我可不会了!”
“不是春宵‘十咏’吗,怎么不会了?”慕容云打趣的问。
“说不会,就不会!”林虹恼羞的偎在慕容云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
片刻之后,林虹抬头望了一眼书柜中的小闹表,已经快午后一点了,柔声问:“几点的飞机?”
“晚上七点的。”
“那你几点走?”
“四点吧,我还得回酒店取旅行箱。”
林虹不说话,拉着慕容云的手走出了书房。
身体的兴奋已经过去了,反倒有千言万语,令他们一时间都不知如何说起,尤其是意识到在一起也只有两个多小时的相处时间了,又要面临不知何时再会的离别,“相见日短,思念绵长”的离愁别绪自然而然的在卧室里弥漫。
两个人拥抱了一会儿,慕容云问:“最近没遇到合适的人吗?”
“你上次来就问过我了,谈何容易啊?”
“你才四十岁,也不能总这样单着吧?”这样的说,也令慕容云无法抑制的,从心底涌起一层浓浓的忧郁:“你的颖梅、潘钰和婷婷可都还不到四十岁,和单着有什么分别?”
林虹淡淡的一笑,突然张开在他肩膀上用力的咬了一口,留下了个很深的齿痕。
“怎么了。”慕容云揉着肩头笑问,心想,回去后,见到雪儿,肩头的齿痕和后背的抓痕都得让婷婷背黑锅了;见到岚岚,她自会以为是沈雪疯狂之下所为。
“没什么。”林虹摇摇头,却是欲语还休。
慕容云轻捏着她圆润的下颌问:“有什么话还不能和我说吗?”
林虹沉吟的望着他,缓缓的说:“慕容,自从你上次离开之后,我就做了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