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躺在沙发上,越想越愤怒,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忍不住的想:“今晚,还不如去岚岚那里了呢!”
他随之又平静下来,雪儿虽然一直沉默,可自己对她的伤害那么大,沈雪还是没有给他最后的通牒,没有让他不许再回这里。不过,这几天的分别也许是太短暂了,还需要多分开一段时间,明天,我还是回公寓那边住吧。
慕容云坐了一天车,的确有些疲乏,在加上这个本应是“春光无限”,却变得“百无聊赖”的夜晚,他躺在沙发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午夜,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慕容云醒来的时候,发现紧闭的卧室的门敞开着,里面亮着灯光,传来了沈雪阵阵抽泣声。
慕容云走进卧室,看见沈雪穿着睡衣,靠着床头在抹着眼泪。
慕容云走过去,坐到床边,揽住泪眼婆娑的沈雪,痛惜万分的将她拥到怀里。
在拥沈雪入怀的同时,沈雪张口在他肩头用力的咬了下去,咬得他龇牙咧嘴的吸着凉气,而沈雪却仍然不松口,继续用着力。
慕容云心中陡升一种壮士断腕的壮烈,说:“雪儿,你咬吧,使劲咬吧,这样也总比你对我不理不睬强!”
听他这样说,沈雪停止了对他的咬噬问:“为什么这么做?”
慕容云以为沈雪问的是他和上官岚的事,心想:“这还有为什么吗,天底下的答案都是千篇一律的,当然是因为我喜欢她、我爱她!”可又怎么能对此时怀中的沈雪如此直言不讳?只好紧搂着沈雪,默不作声。
“问你哪,干嘛不回答我?”沈雪攥起拳头又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
“雪儿,我不知道怎么说。”慕容云松开双臂,揉着被沈雪咬过的地方说,低着头不敢迎视沈雪的目光。
“什么不知道,我问你为什么要在民主生活会上公开我们的事儿?”
慕容云根本没有想到沈雪问的是这件事,不禁有些如释重负:“回国之后我就和你说过啊,我会找个适当的时机在党组民主生活会上告诉其他几位党组成员我们恋爱的事情,现在我回来也有几个月了,也是时候了,最重要的,是我爱你。”
“我权且相信你,既然你这样做了,那现在是不是我有权利干涉你的个人生活了?”
“当然,岂止是现在,从在北京的那个夜晚,你就可以干涉我的个人生活,只是你不愿意。”
想起那个柔情似水的夜晚,沈雪脸颊闪过一丝绯红,也多了一丝笑容。而这一丝笑容没能逃过慕容云的眼睛,他适时的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沈雪并没有挣脱。
“你在雁荡山给我发的短信,明确无误的告诉我,你想一面继续和我卿卿我我,一面金屋藏娇,对不对?”沈雪眼眸斜睨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