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只让他抱了很短的时间,便推开了他说:“我从关校培训回来之后,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之前,你从没有那么多借口住在海关给你配备的公寓,很少不回我这里,而且,你以前每星期都会和我亲热两三次,最近怎么样你应该知道。慕容云,你太小瞧我了,我虽不是你的妻子,可每一次和你同床共枕,每一次和你耳鬓厮磨,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痕迹和味道,我怎么能感觉不到?可我真的一点也没往别处想,总以为你绝不会是那样的人,总以为,除了我,你不会再爱上别人。这些天,我天真的以为是潘钰回来了,你在那边陪伴她。你不和我说,我也理解你是不忍让我难过,不忍让我多想。我多少次想往那边打个电话,可我忍住了,我只是想,她回来也不会呆多久,过一段时间,她就会回澳洲了。现在看来,我的直觉没有错,可我却像个傻瓜一样,是那么的信任你!”说到这里,沈雪已是泣不成声,双手捂住了自己由于委屈、忧伤、心痛而泛着红晕的脸庞。
慕容云呆呆的望着泪落如雨的沈雪,心想:“当初,聪慧回到自己身边后,潘钰不是也很快的感觉到了吗?看来,女人的直觉还是很准的,如果哪一个男人轻视女人的判断力,那这个男人就是个‘白痴’,而现在自己就是一个地地道道、不折不扣的白痴!”
慕容云已经彻底放弃了防御和心存的侥幸,颔首低眉的说:“雪儿,我不瞒你,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最近才认识的?是咱们关的?”沈雪一连串的问。
“不是咱们关的,是我从澳洲回来的时候,在飞机上认识的。”
“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吧?”沈雪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心“嘭嘭”狂跳。问完这句话,沈雪就后悔了,她已猜到问题的答案,却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慕容云告诉她这是真实的。
慕容云抬头看了沈雪一眼,好似费尽了全身力气,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云给她的答案是意料之中的,可沈雪却觉得自己好像一瞬间被掠夺了灵魂,原本由一点点霓虹勉强支撑着烂漫的黑夜,现在连一点光线都消失了,黑暗已经把她整个包围,吞噬着她的每一寸理智,每一寸肌肤,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被扯碎,被揉成了一团。
“雪儿,我这次回国之前,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哪。”慕容云寻找着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原因。
“借口!一见钟情对不对?我和你在一起工作那么久,你也没对我...”沈雪气苦的喊着。
“雪儿,你这样说不公平,我的从前,你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有那一次婚变,接下来的许许多多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我如果不爱你,我们之间什么也不会发生。”慕容云继续狡辩。
沈雪凄苦的笑了笑,仿佛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她有很多的语言想表达,却感觉到自己已经放弃与面前的这个人交谈的渴望。
沈雪流着泪走进了卧室,而这次,慕容云清楚的听见了她将门反锁的声音,听见了她的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