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后,他拿给沈雪说:“沈阿姨,我读一遍,你看我读得对不对。”
“嗯,你读吧。”
小思云口齿清楚的读了一遍,一个字都没有读错。
就这样,沈雪将余下的二十八句也都给小思云写在了纸上,不认识的字,小思云都是自己查字典,注上拼音,然后读给沈雪听。除了“江潭落月复西斜”的那个“斜”字要押韵,沈雪给他纠正应该念成“xiá”,其余的小思云读得都相当准确。
一直到吃饭前,小思云手里拿着沈雪给他写诗的那张纸,坐在沙发上,叽叽咕咕的非常专注的背着。
吃饭的时候,慕容云问儿子:“阿姨教你背什么诗了?”
“是你和我说过的那首,阿姨也说是非常美的一首诗。”
沈雪说:“我没想到他会背那么多的诗,只好选了这首教他了,会不会太长了?”
慕容云问儿子:“你觉得长吗?”
小思云摇着头回答:“不长,只是我恐怕今天上飞机前不能完全背会。”
沈雪在心里叹服起来,也不知道慕容云和婷婷是如何教育孩子的,他不仅会背那么多诗词,小小年纪还能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思想。
“就是,背诗哪有怕长的,”慕容云拍了拍儿子的小脑瓜说:“今天背不下来没关系,你可以回滨江后再背,等回到澳洲后,你在视频里背给沈阿姨听。”
“好的,Daddy。”
小思云吃饱之后,又去坐到沙发上嘟嘟嘟的背起来。
沈雪由衷的说:“小思云又活泼,又可爱,小小年纪,感觉那么乖、那么懂事,和国内的同龄孩子不太一样。”
“那当然,他是本关长的儿子,自然有他爸爸的风范。”
慕容云洋洋得意的说。
“自命不凡!”婷婷娇笑了一声问沈雪:“沈雪,你们的慕容关长在工作中严厉吗?”
“他是只老虎。”沈雪望了慕容云一眼,微笑着回答。
“真的?”婷婷不敢相信,在她心中,她的“小亮哥”可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
“啊,同事们都这么认为?沈主任,你可要实事求是,不许诽谤领导哦。”慕容云满目笑容的说。
“嘁,”沈雪轻笑了一声对婷婷说:“我到海关没多久,他就升为副处长了,很快又坐到了处长的位置,那时候,我就觉得他很会当官的;我并不觉得他严厉,就是很多人都敬畏他,应该是不怒自威吧。现在,他是一关之长,海关的关长权力很大,高高在上,他不用严厉,下属已经是唯命是从啦,他到了宁杭海关任关长之后的这几个月,同事们都认为他一身正气,清廉自律,给我们原本乌烟瘴气的宁杭海关带来了新气象。”
“这还不错,”慕容云给沈雪夹了个饺子说:“沈主任,谢谢你对本关长诚实中肯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