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抱着洛妍向包房外走了几步,音乐突然停了,几个男学生一起调皮的喊:“洛—妍!别让男同学们太绝望了!”
“要死!”洛妍轻咬着嘴唇,佯怒般的挥了挥拳头,面庞紧紧的埋进慕容云的肩头。
慕容云不置可否地笑,一副见惯青春期孩子小心思的样子,用英语说:“珍妮特,我猜,难得这么放松,你肯定是蹦迪蹦得太投入了,从而把脚崴了。”
洛妍难为情的点点头,“莫瑞老师,你说对了。”
两个人一问一答,解除了洛妍的尴尬。
慕容云抱着洛妍走出迪厅,乘坐出租车就近去了“区医院”;去迪厅的路上,慕容云问过司机师傅,“区医院”也是一家“三甲医院”。
急诊科医生检查过洛妍肿胀的脚踝,予以冰敷后,支使慕容云用轮椅推着洛妍去拍“X光片”,又让他去交各种名目的费用;慕容云本没有多少医院“经历”,楼上楼下、这科那科的跑得满头大汗。
两个小时后,医生看过“X光片”,洛妍的脚踝只是扭伤,没骨折,也没错位,只是轻微的韧带损伤,但因为肿的厉害,建议留院观察到早晨,并给开了一些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外敷贴剂和几副护踝、弹力绷带。
脚伤无大碍,慕容云和洛妍都紧绷着的心这才安定下来。
按医嘱和值班护士一起将洛妍安置在病床上,一切就绪,洛妍说:“慕容大哥,把我的包递给我,我打个电话。”
慕容云把包递给洛妍,“是想给父母打电话吗?”
“是。”洛妍已从挎包里拿出了手机。
“我的意见,”慕容云说:“既然伤得不严重,就别给父母打电话了,这个时间听到电话声,本来就够吓人的,你又在医院里,他们肯定会更担心。”
“我没想到会留院观察,也不能让你在这儿一直陪着我啊。”
“反正没几个小时天就亮了,你也知道我明天夜班,没事儿。”
“那好吧,麻烦你了,慕容大哥。”
“别和我客气了,累了就睡一会儿,不累,就和我说一会儿英语,”慕容云打趣的说:“可以给我描述描述你们今天的最后‘疯狂’。”
“好。”洛妍温柔的做了个怪脸。
在慕容云的提示下,洛妍将她们今天的聚会描述得琐碎而详细,在哪儿聚的餐,几点开始的,几点结束的,有哪些菜肴、有哪些酒水、饮料;在迪厅里同学们玩了什么游戏,唱了什么歌,以及跳哪一曲“DISCO”时,她崴了脚踝。
这一番交谈,本就对慕容云的英语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洛妍更是见识了他口语的不同凡响,那些菜式名称,只要她能确切的说出汉语名字,他马上就能给出准确的英文翻译,比如:
梅菜扣肉:Preserved Vegetable & Pork椒盐排骨:Pepper Salt Spareribs红烧鲤鱼:Braised common carp鱼香茄子:Saute eggplant with fish flavor虾米粉丝煲:Dried Shrimp & Noodle in Clay Pot麻婆豆腐Bean Sauce Tofu扬州炒饭:Yang Chow Fried Rice一直到清晨,慕容云几乎寸步未离洛妍,他坐在床旁的木椅上,或是仰靠在椅背上打个瞌睡,或是趴在床边睡一会儿,度过了天亮前难捱的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