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不论你表现得多真诚、多深情,我都会以你喝多了为由拒绝;时间不用长,明天早晨,海关年纪轻轻的副科长借酒撒疯,追求外运已婚少妇的一幕,一定会被添油加醋、沸沸扬扬的传遍整个联检单位、外贸系统,直至整个滨海市尽人皆知!你想想,你还怎么在滨海立足,怎么在海关立足?而且,我警告你,你宣布之时,也是我和你一拍两散的时刻!”
慕容云被孟汐怼得兴致全无,“那你的不情之请也免提。”
“这是两码事。”孟汐乐此不彼的要挟,“你要是不答应,我今晚就回爸妈那儿,住上十天半个月,不信你就试试!”
人多眼杂、耳杂,慕容云不敢反驳一些露骨的话,叹了口气,“说吧,我听听。”
“吃完饭,我们一起去KTV唱歌。”
“我们?就咱俩?”
“当然不是,在座所有人。”
“免谈!”慕容云瞅着孟汐,坚决的说:“我老婆不让我去那种藏污纳垢、声色犬马的娱乐场所,我得听我老婆话。”
他口中的“老婆”自然是孟汐,孟汐笑着轻踢了他一下,“听清楚,今晚,你老婆下达特赦令,你可以去,而且必须去,就这么定了!”
说完,孟汐端起酒杯笑意莹然的去敬下一位海关关员。
饭局临到尾声,按孟汐的事先安排,同班的几个女孩子邀请慕容云及其海关同事去KTV放松放松;女孩子们借着微醺的酒意,有的说想听慕容云一展歌喉,有的说要和海关某位男关员共舞一曲,有的说大家在圣诞夜聚在一起,就应该去狂欢;外运所有人欢欣雀跃,兴致高昂,海关的同事们也都翘首以盼,满怀期待,等着慕容云拍板。
以往的类似宴请,东道主安排“KTV”、“歌舞厅”之类的娱乐活动,都会提前征询慕容云的意见;慕容云也都会郑重、不留余地的直接拒绝。
可没想到今晚孟汐前有“回娘家相胁”,后有“发动群众”,他如果再拒绝,实在是扫所有人的兴致,不近情理。
慕容云装作不经意的望向孟汐,见她点头,只好端起酒杯,“今天,我们两个班在圣诞夜相聚,实在是难得,那就痛痛快快的去过个狂欢夜!”
“哦——!”所有人欢呼举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