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没有特殊原因,你就别张罗了;这种形式的宴请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吃完喝完我们第二天照样一丝不苟的执法,照样应验必验,应征尽征,别说徇私枉法,连情面都不会讲。”
“你说的这些我怎么能不懂,这种吃吃喝喝的宴请,不过就是现今社会的一种灰色规则,虽称不上腐败,或多或少的总有点儿过去那种‘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的意味,明知无济于事,我们还得一副乐意之至的样子大排宴宴;但这次还是去吧,就算是为了我。”
“为了你?愿闻其详。”
“你到现场任职都一年多了,咱们两个班儿一直没聚在一起坐一坐,我们单位领导也会认为这方面我的工作特别不到位,弄不好,还会认为我把这部分费用占为己有;如果再让某些小人利用这一点,我看我这个带班儿还是干不了多久。”
“早说呀!”慕容云完全没意识到不接受宴请还会给孟汐惹麻烦,“有事老公负其劳,明后天我就帮你订地方。”
“地方还是我来订,我和几个大酒店餐厅的领班也比较熟。”
“也行,但一定要注意酒、菜的规格,差不多就可以了;”慕容云笑了笑,“说白了,我们这些联检单位的,吃你们这些外贸公司、报关企业,都抱有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的白眼狼心理。”
“慕容科长越来越上道了!”孟汐欣慰的笑道:“我也不是第一次宴请你们这些单位的,心中有数,到时候,你带你们班儿的人悉数出席就行了。”
“这没问题,圣诞夜,我保证我们三班儿一个不落的到场。”慕容云爽快的答应了孟汐,他也另有所谋,或许,利用这个机会可以完成自己目前最大的“心愿”!
“老公,你真好!”孟汐在慕容云唇上吻了一下,然后起身,叼住了他又现峥嵘的男性体征。
圣诞节当天,下班后,慕容云率领十名同事走进漆木地板,水晶吊灯,摆着一张巨型餐桌的特大包房,孟汐和班上一位年长的男士热情的迎候在房间门口,其他十余位同事也都于桌旁礼貌的起身笑脸相迎。
男子衣冠楚楚,女子衣香阵阵的外运“六男八女”已每隔一个座位“各就各位”,清一色白色制式衬衣、黑色裤子的海关“七男四女”落座时正好穿插其中;慕容云暗赞孟汐别具心思的巧妙座位安排,这样既可以捉对厮杀,也可以左右逢源,远比一面是“海关”,一面是“外运”泾渭分明的气氛要好得多。
这也是相爱一年来,慕容云和孟汐第一次在外面共进晚餐,孟汐对慕容云的表现暗自竖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