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汐很快回了短信:“回家详谈。”
下了夜班,孟汐和慕容云几乎脚前脚后的回到家中,一宿未见,相思早已满溢慕容云年轻的胸怀,搂着孟汐亲热了好一会儿,才和她一同准备早餐。
两个人依然是分工明确,孟汐负责主食和佐餐的小菜;主食是孟汐从娘家带回来的母亲蒸好的以虾仁、蟹肉、牡蛎肉为主要馅料的小包子,再上笼屉热几分钟就可以;熥上包子,孟汐用黄瓜片、尖椒丝拌了一碟爽口的小凉菜。
慕容云则在这个时间打豆浆,黄豆是昨天夜班前泡上的,再放入豆浆机后即可。
吃早饭的时候,慕容云将昨晚两次与凯风公司有关人员面谈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向孟汐详细做了“汇报”。
听慕容云略显兴奋的讲完,孟汐笑着问:“你一定不信那位金副总的话,对吧?”
慕容云淡淡的笑意中透着一丝狡猾,“如果是那位洛副总工程师说的,我想我或许会相信;可那个金副总,一脸的虚伪狡诈,让人说不出的讨厌,我绝对不会相信他的鬼话连篇,何况,他竟然还要送我那张卡,明摆着此地无银嘛。”
孟汐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儿,“这件事,你会继续查下去?”
“当然啊,既然发现了端倪,我的职责就不允许我当作没看见,你之前不是也让我查吗?
“可是…”孟汐欲言又止。
“怎么,有什么顾虑?”
“那位金副总明目张胆的行贿行为,任谁都会产生疑虑,你们申报科的其它三个班,很可能早就发现了他们的违规行为,”孟汐轻捻着手指,“但都被以这种方式搞定了。”
慕容云端起碗慢慢的喝着豆浆,眼中有很多思绪,“我明白你的怀疑并不是空穴来风,我自己也并非没有想过这一点,但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我们海关通关现场岂不是已大面积塌方?再者,假使凯风公司搞定了其它三个班,那么应该不会再愚蠢的冒险在我们班当班的时候申报纳税;另外,不管其他班组出于什么原因将那五批一千多个驱动桥征税放行,就算是他们都明知凯风公司违规而视若无睹、秘而不报,我也会继续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慕容,”孟汐眼眸中蕴含着忧虑,“你如果揪住这件事不放,很可能在通关现场乃至整个海关掀起轩然大波。”
慕容云双手按在餐桌上,上身坐的笔直,澄净如水的眼睛凝视着孟汐,“我工作的时间不长,我也还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这份工作,但我第一天身着庄严的海关制服,头顶镶有国徽的大檐帽,我就体会到这份工作的神圣;从大的方面讲,我对海关、对海关工作充满了崇敬;从小的方面讲,我想我的人生履历清清白白,我希望我走的每一步,都让别人无法指摘;总之,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给我仅一年多的海关工作经历留下任何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