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都是死,倒不如在临死前,任性一把。
只见他一脸玩味的看着众人:“我就不跟你们去了,当然了,你们也走不了。”
天德住持一把扯断脖子上的佛珠,就像是触发了连锁反应一般,整个烧香堂竟是震动了起来。
天德住持表情狰狞地看向了众人:“我本无意杀你们,若是要怪,就怪那多事的狗崽子吧……血降!”
——砰砰!!
——砰砰砰!!
五颗子弹精准的落在了天德住持的胳膊跟大腿上。
天德住持直接跪在了地上,双腿血流不止,而让众人感到诧异的是,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竟是都开始渗出了鲜血。
天德住持仿佛疯魔般般咧开嘴猩红的嘴,鲜血从他的嘴角宛如泉涌般淌出:“你们…都…会…死,全都…逃不掉。”
刹那间,烧香台的佛像从胸腔直至腹部均裂开了一个大口子,漫天的血液掺杂着不明物体朝着众人喷射而出。
这样诡异的场景,让黄涛当即就被吓得跳了起来,他连忙将脸上腥臭的血液擦掉,看着自己的掌心,这才看出混杂在血液中的东西。
牙齿、长短不一的头发、以及数不尽的指甲。
“卧槽!这什么玩意!”黄涛直接叫出了声。
紧接着,他只感到呼吸无比困难,仿佛浑身都失去了力气。
——哐!
在烧香堂的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一股无法言喻的痛苦侵蚀了他们。
“感受到了吧…以我生命为代价的降头…血降。”
“狗…狗崽子,这就是你…多管闲事的…惩……”
天德住持同样感到死亡般的痛苦,他的眼球已经融化,顺着脸颊流到了嘴角,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更为狰狞。
“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么。”远处忽然响起了陆远的声音。
这让天德住持神情为之一愣,他慌乱的朝着四周看去,奈何双眼已经成了血洞,只能像个无头苍蝇般怒吼:“你没事?你怎么会没事!你不应该没事!你应该马上就死了才对!”
陆远不慌不忙的从烧香堂外的拐角走了进来。
“夏儿!夏儿你有没有事!”在陆远身后的顾南江,见到自己老婆浑身都被污血浸湿,顿时心乱如麻。
但他也清楚的记得,陆大师方才告诉过自己,无论里面发生了什么,都要跟在陆大师的身边。
陆远望着不断怒骂着自己的天德住持,眼神愈发冰冷了些。
他把手搭在了顾南江肩上:“反弹。”
天德住持的骂声忽然停止,转为了渗人的惨叫。
天德住持只感到浑身好似被人用无数把钝刀活活割开,脑中除了无尽的痛苦,就只剩下深深的难以置信。
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曾对顾南江施下的降头,竟是出现在了自己身上。
并且痛苦程度,赫然以数倍呈现。
这种深入灵魂的痛苦让他痛不欲生,他的内心甚至浮现出想要自杀的想法,可他却无法动弹,甚至连惨叫声也变得越来越小。
他感觉到身体正在不断地消融,生理上与精神上的痛苦忽然迅速成倍式的递增。
他想死,他想立马就死,他想结束这难以言喻的痛苦。
没过多久,天德住持停止了思考。
陆远把烧香堂内四人身上的血降驱除后,转头看了一眼已经化为一滩溶解的恶臭血肉,淡定的摇了摇头:“真臭,还好戴了加厚的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