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子迅速起身,指着陆远骂:“他娘的!你看你把天德住持气的,我还等着天德住持帮我改改赌运呢!你妈了个……”
“哦哟,你居然说脏话?”陆远玩味地笑道:“佛门净地说脏话,这可不妙呀,要是佛祖怪罪大家,那可全怪你。”
此话一出,众人的怒火直接迁移到了男子身上,纷纷指着他责怪起来。
“就是!你干嘛要说脏话啊!”
“谁让你说脏话的,你为什么说脏话!你妈个批的,不准说脏话!”
“啊啊啊!要是我生不出孩子,就都怪你!”
“……”
男子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也被吓得低头不断道歉。
陆远见姜夏已经走出了烧香堂,便带着秋晚跟上:“那位女施主,请问一下,有没有什么办法跟天德住持联系呀?”
惠德法师看了陆远一眼,转身就走到了后院,在天德住持门前轻轻叩响:“师父。”
“进来。”屋内传来天德住持的声音。
惠德法师推开门,狐疑道:“师父,刚刚我看见那两个傻帽找姜施主搭话去了,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
天德住持正在把一半的金块打包到布袋里,抬头看了眼惠德法师,笑道:“放心好了,姜施主被我调教的很好,不会对我起疑心,我跟她的事,她也不可能往外说。”
惠德法师默默点了点头:“如此便好。”
“对了。”天德住持把布袋系上,又装进到一个背包中:“我下午要出门云游一趟,今晚再回来,寺庙就先交给你。”
“是。”惠德法师鞠了个躬,走出了房间。
…………
秋晚把车停在了一个咖啡店的路边停车位。
“陆先生,我们的调查,就这么结束了?”秋晚好奇问道。
“我已经调查完了。”陆远说着,重新穿上了黑马褂,戴上太子镜。
虽说秋晚知道陆远天赋异禀,却依旧感到一丝惊讶:“这么快?”
陆远已经没了先前的笑容,满脸严肃:
“嗯,我已经调查完了,这傲天寺全员恶人。”
“天德在二十多年前就是傲天寺的住持了,傲天寺如今没有方丈,是因为在十三年前的某个晚上,天德把包括方丈在内的所有和尚都毒死了。”
秋晚当即便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道:“这么大的事件,我居然没有印象?”
“因为这件事根本没被人发现。”陆远抬了抬太子镜,继续说了起来。
“如今的傲天寺,除了天德其他都是假和尚,是天德培训的社会混混。”
“天德早有预谋,投毒当晚就让提前培训好的假和尚,直接无缝衔接上岗,至于那些真和尚的尸体……不知所踪。”
秋晚感觉到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起来:“不可思议…按理说那么多的尸体,居然都没被发现,而且甚至连陆大师你,也不知那些尸体的位置?”
陆远点了点头:“没错,尸体的情况我不得而知。”
实际上不止是那些真和尚的尸体。
天德住持的命运轨迹充满了朦胧的光团,哪怕是在近距离仔细观察下,陆远也根本无法窥探。
“在那之后,天德通过下降头在短时间内谋利,大力投入寺庙扩建,名声越来越好,逐渐被民间神化。”
“剩下的假和尚,也被天德锻炼出来,掌握诈骗能力,通过给香客洗脑谋利。”陆远说完,拿出保温杯喝了口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