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听到这时,看向姜夏的目光也多了一份尊敬。
这夫妇俩的名字她曾听说过很多次,就连电视台也多次对夫妇俩进行过采访。
姜夏依旧没有回过身,陆远也不心急,继续说了起来:
“除此之外,你们每个月还会有二十天坚持吃斋,并每隔一周,就会到傲天寺上香,为了那些孩子、老人、流浪动物跟残疾工人祈福。”
“可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你们明明如此行善积德,顾南江却还是生出了一场怪病。”
“他的身体变得孱弱,精神愈发衰败,哪怕你带着他往全国出名的医院跑了个遍,也无法有任何好转。”
“某一日,你前往傲天寺为顾南江祈福,寺庙的天德住持找到了你。”
“天德住持告诉你,顾南江上辈子作恶多端,今生才会被上天所不容得此怪病,想要让顾南江身体好转,必须做驱灾仪式。”
姜夏还是背对着陆远,但她的身体却是颤抖了起来。
“于是在那天之后,他便会时来到你家中,要求你配合他完成驱灾仪式,而这仪式的流程便是——你与他进行房事。”
“他一开始还只是要求在客厅进行,可到了后面,他竟是以为了效果更好为由,在你丈夫昏迷时,当着他的面……”
姜夏总算回过头,泪水早就划过了脸庞,打湿了衣领。
她带着力竭般的哭腔,乞求道:“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陆远并没停下来,因为他需要让一旁的秋晚也了解情况。
“除了驱灾仪式,他还会以善款为由,向你索要金钱。”
“至今为止,你接近把家当全部掏空,这些钱全部都按天德住持的要求,换成了黄金。”
“而你行李箱里装着的黄金,就是你最后一批要供给他的‘善款’,这也是你最后的家当了。”
“混账!这个混账!”秋晚一直在旁认真听着,此时她总算是彻底忍不住,“啪”的一声拍响桌子:
“姜夫人,那骗子和尚所行之事实在是太过于荒谬了!”
“你请放心,我们警方一定会追回你被骗的钱财,并让那和尚承担应有的罪刑!”
姜夏凄惨地摇了摇头,她拉着小行李箱走回到了摊前。
“警察小姐,我知道事情变得越来越荒谬…但,所有医院都没法治我丈夫的病,我现在除了他,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我不能看着我的先生就这么离世,他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做,他还要去希望小学看那些想念他的孩子,他还要看望那些养老院的老哥哥们,他还要继续为残疾工人…他说好的…他说好要陪我到老的。”
“我真的…我真的不能就看着他痛苦的离开这个世界…我不能失去我的先生。”
一方面是丈夫日渐衰弱的身体,另一方面又是因肉体背叛丈夫而深深的愧疚,让姜夏这段时间受尽了折磨。
她也开始察觉到天德住持的不对劲,但她真的不知谁还能帮助她,天德住持已经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姜夫人,你要明白,接下来的结局走向,都取决于你一念之间。”秋晚说完转头看向陆远,眼神坚定道:“陆先生是个能人,你可以信任他。”
“这也是我想说的话。”陆远也朝秋晚看了一眼,随后他撑着桌子把太子镜摘了下来,微微压低身子注视着姜夏。
“你可以永远相信人民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