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年,就是那个弱到不值得当做对手之人。
一剑,只需要一剑便要解决掉对方。这是秦杉兰给自己的要求。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秦杉兰刺出了那一剑。软剑划破空气,绷得笔直。
一往无前,一切皆可破。
强大的剑意呼啸而出,那也是秦杉兰的意念。
剑若流光,身如彩蝶。
一条长线直奔卢照邻而去。
卢照邻眉头紧锁,正欲拔剑,便被强大的剑意所包裹,霎时间心头骇然,动作慢了半拍。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杉兰已经到了近前。
咬牙间,只得仓促中斩出一剑,身体在压力之下,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这一幕落在众人的眼中,只有不可思议。
还未交锋,其中一方先退缩了?这是没上过战场畏惧了,还是被碾压?
然而,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还在后面。
短兵相接之时,一阵铿锵。
卢照邻的短剑断成了两半,掉落在地上。
一片惊叹!这是什么情况?
卢家少年随身武器会次于他人?
答案不言而喻。
软剑并没有因为对手武器折断而停止下来,前进的速度丝毫没有减。
卢照邻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因为忘记而停止。
太快了,快到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快到他没有时间拔出自己背负在背上的大弓。
死亡距离自己只剩下了咫尺的距离。
他惊恐了,万般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出生死勿论,听天由命的话。他想要哀求秦杉兰放自己一马,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越来越近。
就在卢照邻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软剑突然转了锋芒,便刺为拍。
啪的一声,卢照邻重重的摔了出去。
“你输了。”
秦杉兰收回了剑,淡淡说道。
刚才那一刻,她多么想要刺死卢照邻,终归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此人不能杀,哪怕是在决斗台上。这里是卢家的地盘,她不得不考虑后果。她自己或许不在乎,但是她不能够闯祸,让自己的师父去扛着。
所以,她违背了自己的心意,饶了对方一命。
不再多看卢照邻一眼,一步踏出了决斗台,看到的是董意认同的点头。
心中一轮暖阳在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