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主任道:“香囊的制作有几种规格,如果用最好的,会采取到名贵的雪灵芝,那么价格方面……”
红伯兮截断道:“钱不是问题,你尽快制作好。不过吴主任,钱可以随便开口,但是香囊的材料别搞鬼,否则别怪我不太客气。”
吴主任顿时感受到了一种寒意,便知道眼前的人是绝对糊弄不得的,忙道:“红先生放心。”
“以最快的速度弄好。”红伯兮交代。
离开了吴主任的办公室,红伯兮想了想,给流纱师姐打了个电话。要她派一个国外对治疗哮喘方面最具权威的专家过来。红伯兮对国内医生的医德很是怀疑,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有时候钱越多,病人越受罪。什么该用的,不该用的药都开给病人,反正就是为了医院的业绩。
红伯兮回到安昕的病房,安昕依然在熟睡之中。护士在一边守护,看着点滴。红伯兮交代了一声护士,别瞌睡之类。然后便坐在沙发上闭眼休息。
红伯兮倒不是身体累,而是脑袋太累。这段时间以来,对安昕这个任务搞的他心里很不痛快。而在遇到弗兰格后,面对弗兰格身后的势力,又产生了心灵漏洞,种种的不痛快便在脑海里淤积。红伯兮便决定什么都不去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他是绝顶大高手,能够意由心生,也可控制自己的思想,情绪去追寻敏感。所以他真不去想时,便彻底放空了思想。很快便进入了睡眠。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正是一夜之中最黑暗的时刻。
不知过了多久,红伯兮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妹妹红婉兮,红婉兮浑身是伤痕,衣衫褴褛,眼神绝望的从清约的帝国大厦纵身跳了下去。
“不要!”红伯兮在梦中挣扎,血泪流出,那是他的妹妹,最疼爱的妹妹啊!不要……这个梦真实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就像是曾经发生过,但被遗忘。而现在记忆被唤醒。
随后,红伯兮又梦见了妻子邱倾城,她用自己的指甲生生的抠断了她自己的脖子。那么美丽的小妻子,她的脸蛋狰狞恐怖,那断脖子处触目惊心。
红伯兮全身颤抖,惊惧,不要……不要……
接着,红伯兮又梦见了唐琇莹。唐琇莹咬舌……自尽了。
她的双眼瞎了,那是哭了多少次,多么伤心才这般的呢?
不要,不要……真的不要!红伯兮在梦中剧烈颤抖,口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忽然,红伯兮脑子上刺骨一冷,他惊醒过来。却是那护士用一盆冷水浇到了他头上。
这个时候却已经是上午七点,阳光明媚和煦的照射进病房里。红伯兮甩了下头,脸上,身上全是水。而那护士则显得惶恐,连忙道:“先生,对不起,是……”
“没事,谢谢你。”红伯兮当然不会狼心狗肺的怪护士。那梦中的一切就是当初在时空隧道里所见的,难道是真的会发生?还是在警告我?
“是安小姐让我……”护士解释着并指了指安昕。红伯兮便看到安昕已经醒了过来,正坐靠在床上。她的脸色好了许多,发丝柔顺的披着,显得格外娴静美丽。
安昕看向红伯兮,她心里产生了许多疑问。一是红伯兮的怪病,二是刚才红伯兮的噩梦。刚才她看见了红伯兮脸色痛苦至极,痛苦到居然流出了血色的泪,他拼命挣扎却始终醒不过来。安昕让护士去摇醒红伯兮却是摇不醒,最后没办法,方才让护士直接用水泼。
这时候,安昕觉得红伯兮是一个谜。他的身上到底隐藏了多少的故事。一个有故事的男人显然是迷人,安昕却不会去怀疑红伯兮的真诚。毕竟红伯兮两次生死相救,而且受伤不轻。
随后,安昕忽然又想到红伯兮是抱着自己跑到医院的。他的腿还受了伤,那得是多大的毅力。
“你的腿?”安昕立刻看向红伯兮的大腿处,问。
红伯兮摇头道:“没事,我皮粗肉厚的,本来就是皮外伤。”顿了顿,站了起来,向安昕道:“我去给你买点营养粥回来。”说完便不由分说的离开了病房。
出了病房,红伯兮迎着朝阳而行。眼中绽放出无穷的寒芒来,狗屁的仁义道德,心软,所有的束缚全部都滚一边去。为了家人,谁人不可杀,安昕又算得什么。就算是要让世界灭亡,也绝不要让女儿,妹妹,倾城她们遭受那样的厄运。
这件事的脉络很清如果自己心慈手软。不听从首领的,一来心中没有决断,那么修为凝滞。二来,违背首领,下场凄惨。就算自己侥幸逃出生天,那么倾城她们也必然就遭受如梦中那般凄惨下场。
出了医院,红伯兮走在大街上。今天阳光中有风沙弥漫。红伯兮一步一步坚毅朝前而行,他告诫自己。红伯兮,你满手血腥,你已满是罪恶,又何必在乎多一个安昕。只要保得家人平安,就算你的良心受到谴责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是下地狱,受尽千般折磨,又算得了什么?你必须强大,必须保护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