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丽妃便也懂了红伯兮的心思,她嫣然一笑,道:“我不需要,这样的日子,我觉得很好,很快乐。所以你不用纠结这些。”说完便回房睡觉。
流纱的卧室里,流纱几乎是在相同的时间坐了起来。她觉得心口好疼,就像是真的被红伯兮一匕首刺了进来。
在梦里,师弟绝望至极,如孤独的苍狼在咆哮嘶吼。最后,他终于将匕首刺进了她的腹中。
红伯兮却是睡不着了,天还只是微亮,他穿了衣服出去。在酒店外的公路上开始奔跑,风景倒退,他并未全力奔跑,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在晨跑。
他深知自己如今的修为,不可能做噩梦。噩梦是因为体虚,他怎么会体虚。
红伯兮很想给流纱打电话,说一说这个梦。手机拿了出来,随后又放了进去。因为流纱现在结婚了,自己这个时候打过去,难免会让安德文多想。
天亮之后,流沙夫妇前来陪红伯兮一干人等共进早餐。早餐之后,红伯兮一干人等便去乘坐丽妃号,打算回省港。
今天的天色依然不错,万里无云,天空如洗。
在上丽妃号之前,红伯兮对流纱道:“师姐,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流纱淡淡一笑,道:“好!”当下两人便撇开众人,走到了一边。红伯兮便将昨晚的梦说了出来。
流纱心中打了个突,但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一个梦而已,你别想多了。因为你潜意识里害怕发生这种事情,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你以为你能窥破天机?”
红伯兮微微一怔,不由面色开朗起来。他觉得应该是这个道理。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乘坐丽妃号起飞时。流纱面颊上有一滴清泪滑落。她和他都是如来之境的佛祖真身,面临死亡或重大变故,总是有一些预兆。古来大圣贤,面临己身福祸时,也能有所感知。能感知,却仍然无法化解,命数使然。
三天后的下午。
太阳光已经只能用毒辣来形容了。
连街边的大黄狗都已热得耷拉着脑袋,吐着舌头。眼下已是十月下旬,天气却依然没有转凉的趋势,反而越来越热。
一身白色衬衫,飘逸不羁的红伯兮开车前来接唐彤放学。车子里没有开空调,虽然外面热的不得了,但红伯兮却没有流一滴汗。实际上,红伯兮内心有些焦躁了,因为要找寻的那个女孩儿依然没有出现。
这个任务,这般拖下去终是不对味儿。也只有任务解决了,红伯兮心里才能踏实。
红伯兮也加大了方位,让海青璇去查一些有名道士,风水师父。也许这个七月七的女孩遭遇鬼魂之类的困扰,前去求助了呢?
还有十分钟,唐彤才会放学。红伯兮手中摩挲着首领给的血玉,入手温润。到底首领要这个女孩十滴血泪沾染在血玉上有什么作用呢?又一定要七月七,正午生的这个时辰?
这一点红伯兮想不通。
便也是在这个时候,海青璇的电话打了进来,带着难以压抑的兴奋。道:“红伯兮,找到了。”
红伯兮反应也很快,道:“找到了那个女孩?”
“对!”海青璇道:“在朝都找到的。二十四岁,叫做安昕。她在一家外企汽车公司里工作。”
“先不要惊动她。”红伯兮交代,顿了顿,道:“你在哪儿?”
“我在朝都,你尽快过来。”海青璇道。
“嗯,好,我待会坐专机过来。”红伯兮说。
挂了电话后,红伯兮长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个时候,他忽然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让一个女人流眼泪还挺容易,但是流血泪……似乎是一个技术活。
这个不是用手段,抽两巴掌让她痛就可以解决的。之前一直在忧心找这个女孩,这时候找到了,红伯兮才发现流血泪是个很大的难题。
算了,先看到人之后再来想这个难题。红伯兮如是想。
这个时候,红伯兮开了空调,他不怕热。小彤彤还是怕热的。学校也开始打开校门,许多家长均开着车前来接小孩。红伯兮便推门下车,走向校门。
唐彤穿着蓝白色衬衫的校服,小丫头眼看快八岁了,已经出落得有些她妈妈的风范。
她随着一群同学出来,在见到红伯兮后,立刻欢快起来,大步的跑过来。红伯兮蹲下身,抱起了她,笑道:“亲爸爸一个。”唐彤便乖乖亲了下,亲完后脸蛋也红了。小丫头已经知道害羞了,红伯兮顿时有些意识到以后也许要注意点距离了。
每次一抱起唐彤,红伯兮就忍不住想起妙佳。妙佳现在估计已经能叫爸爸了,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