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的疑惑,红伯兮目前却是一个结都解不开。
天色已黑,红伯兮上了车,正考虑着是不是回梁峰的别墅。感觉太早了,那么多烦心事,他想在外面多待一回儿。便在这时,短信声音响起。
拿出来一看,却是厉若兰发过来的。
“在干什么?”
红伯兮立刻电话打了过去,微笑道:“怎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厉若兰微微一笑,道:“我怕你在忙呢。”
“我有什么忙的。”顿了一顿,红伯兮小声道:“兰姐,我想你了。”厉若兰顿时乐了,道:“你是个色鬼。”
红伯兮哈哈一笑,道:“我还没吃饭呢,你出来陪我吃饭吧。咱们吃完饭今天都不回去了。”
厉若兰顿时心动,但马上又充满了担忧,道:“人多眼杂的,被楚向南的人知道了,告诉三叔公了怎么办?”
这确实是个问题,关键问题是厉若兰的身份。更关键的问题是,红伯兮还是有老婆的人。梁峰为人古板,知道了肯定接受不了。
红伯兮那里甘心,当下抱着侥幸心理,道:“这样,你迟些出来。我待会在公馆外面等你,我不开车过去。”
厉若兰迟疑了一下,道:“那得等小凌睡着了。”
“没事,我等的起。”红伯兮说道。
“哈,那你慢慢等吧。”厉若兰娇笑着挂了电话。有了红伯兮,她的容光焕发,正迎着灿烂的第二春。
凌晨时分,厉若兰趁着梁氏公馆的下人全部休息,悄悄的从窗户处跳了下去,红伯兮在下面接着。
柔劲的运用,厉若兰丝毫无伤。
不过跳下来时,厉若兰还是有些紧张,脸蛋红红,发丝微乱。两人快速离开了梁氏公馆,上了红伯兮停在远处的车。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来省港做什么吗?很简单,内地已经被我的仇家的势力遍布。我来这边是想要发展出属于我自己的势力。”
厉若兰想发表疑问时,红伯兮道:“事情很复杂,我知道你觉得我这几天像是在儿戏。我在等人,倾城她们,还有尘姐都等着我救。我只有强大才能救出她们。这么说,你懂吗?”
厉若兰比较无语,道:“这好像并不深奥,有什么不懂的。”红伯兮又道:“再则是修为,我的仇家的修为全部高我很多。现在被制约,不能动手。我的时间很紧迫,也必须加快提升。修为这种东西说起来很玄妙,心意的配合很重要,就像这,我要血液涌到拳头。”说完伸出拳头,不一会后,拳头上气血涌去,通红一片。这样看起来确实很神奇,不过厉若兰并不惊讶,因为她早见识过红伯兮的厉害。
“心意的通畅才能让修为顺利,这么说吧,我喜欢兰姐你。如果我压抑住这种喜欢,不让它爆发出来,就会让我心意不畅。”
厉若兰似懂非懂,道:“也就是说,会影响你救倾城她们?”顿了顿,嫣然一笑,道:“所以说现在我跟你一起,还是在帮助她们?”
红伯兮道:“这个逻辑很怪异,但也可以成立。”
厉若兰道:“那这样说,我完全不必有心理包袱了?”红伯兮道:“当然!”厉若兰道:“不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出轨都说的理直气壮。不过我相信你了。”她的心理包袱完全放开了,当下脸上更是神情放松。
回到梁氏公馆的后门,二楼窗户是开的,红伯兮背着厉若兰,攀着下水管道,将她送了上去。随后,告别。
红伯兮回到车上,天色已经开始泛白,黎明了。
在回到梁峰的别墅后,红伯兮迎着朝阳练习无始诀。只觉神清气爽,隐隐有种找到如来之境的边缘的感觉。隐藏血窍似乎被风吹开,但是还不够,又遮掩起来。
看来,离如来这一步已经不远了。红伯兮充分体验到了这种无所顾忌,忌惮的畅快的好处。
晨曦照射在别墅后的庭院里,梁峰早起会打一趟太极。吃早餐时,楚向南过来了。厉若兰则没来,说是有些不舒服。梁峰便也见怪不怪。
楚向南一样,每天淡淡洒洒,穿着雪白的衬衫,优雅而具有风度。红伯兮则时常有跟这家伙撞衫的危险。他也只喜欢穿白色黑色两种衬衫。要是跟楚向南一黑一白,别人还以为黑白无常。不过真一起穿白色,两位天之娇子的气场还是强悍到让人震慑呐喊。如果他两去做一个明星组合,或者搞功夫巨星之类,保证能晒过当年的李小龙大师。
吃早餐时,梁峰向红伯兮笑骂道:“臭小子,昨晚去那儿鬼混了?又来祸害省港的花朵?”
楚向南莫有深意的看了红伯兮一眼,红伯兮坦然自若,也一笑,道:“干爹您说笑了,我是正经人。”
梁峰大笑,又对楚向南道:“向南,你给红伯兮筹备的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