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红伯兮从比亚迪车里睁开眼睛,外面雪白一片。一夜之间,大雪漫中州。
红伯兮推开车门,前方的道路在逐渐疏通。他向旅馆方向跑去,因为他想到唐琇莹要抱着唐彤,这么长一段路,她一定吃不消。
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红伯兮在人流中便看见了唐琇莹抱着唐彤,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走,颇为艰难。
这样的路,唐彤肯定是走不好的。
唐琇莹走的吃力,灰心至极。便在这时,她听到了唐彤欢快的喊爸爸。抬头便看见清秀的红伯兮快步跑了过来。
唐彤伸手,道:“爸爸,抱!”
唐琇莹想起昨夜,仍觉恼火,他把自己当什么人了。唐琇莹心里认定了红伯兮就是个外表老实,内心花花的人,当下没好气的冲唐彤训斥道:“瞎喊什么,他不是你爸爸。”
唐彤从未见唐琇莹这么严厉过,当下便吓得哭了起来。“莹姐,我来抱唐彤吧。”红伯兮见她吃力,不由心疼。
唐琇莹斩钉截铁的道:“不用!”任由唐彤眼泪哗啦的喊爸爸,唐琇莹就是铁了心的不理。
这个倔强的女人。
唐琇莹抱着唐彤,艰难的行走,红伯兮跟在后面。他本来就不习惯解释,心性也高,唐琇莹既然这个态度,他也就懒得再多说了。只想着把她安全送回去,以后就再不相见。
车况在八点半才通,这次唐琇莹抱着唐彤坐在了后排。红伯兮开车进入市区后,路过早点店,下车买了早点给唐琇莹和唐彤。唐琇莹倒是没有拒绝,很冷淡的接下,并说了淡漠的谢谢两字。红伯兮自己啃了两个馒头,随后继续驾车。
一路无话,小唐彤感受到这种气氛,也显得很安静。
连夜开车,在第二天早上八点。车子终于开进了东江市的市区。红伯兮早受不了唐琇莹的冷漠,将车子停在马路边上。放下安全带,道:“莹姐,我在这里去搭公交,车子你来开吧。”说完便要推开车门。
唐琇莹道:“等等!”
红伯兮心中一喜,面上不动声色的回头。却见唐琇莹从她的女式包里取出一张金卡,递了过来,道:“里面有十万,这是谢谢你救唐彤的。”她的表情淡漠到刺痛了红伯兮。
红伯兮接过金卡,冷冷一笑,道:“好,以后我们两清,各不相欠了。”说完便推开车门,下了车。
公交站上有不少人在等待,红伯兮一身黑色外套,清秀俊逸,冷淡的矗立在哪儿。
片刻后,公汽开来,红伯兮随着人流上了车。所有的情愫,在刚诞生时,就已被冷漠扼杀。而红伯兮,内心是那么的骄傲。
唐琇莹是个理智的女人,她不可能跟红伯兮发生什么,当发现心动时,她必须很快的扼杀。再则,她恨红伯兮把她看的太随便,恼他是花丛老手。
对红伯兮来说,仅有的惆怅在到达东江高中时就已经烟消云散,妹妹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三天后,东江高中正式放了寒假。
同时,在朝都,严老在别墅里接见了一个人。这个人,便是绝色杀手王,柳红尘。
柳红尘这个女人,看见她就容易让人联想到优雅,贵气。她是天生的贵族,她的优雅已经融入到了骨子里。
柳红尘穿了深红色外套,长筒靴,戴了墨镜。不了解的人,见了她只会感叹这是个贵气逼人的官家小姐,又那里会想到她是纵横国际的杀手之王。
严老穿了一身唐装,在书房接见柳红尘。
面对严老这样的国家元勋,柳红尘表现出了应有的尊敬,不过没有任何拘束与不安。
“请坐!”严老微笑着道。柳红尘便即坐下,同样微笑,道:“老爷子,没有想到您的身体还这么健朗。”
佣人上了茶来,严老道:“这茶是顶级的大红袍,有价无市,专门来款待你这样的贵宾。”
柳红尘一笑,道:“老爷子您太客气了。”越是真正高位的人,他们越懂得谦逊仁和,因为他们知道天高地厚,知道天地之间有恐惧。
柳红尘抿了一口茶后,赞道:“好茶,入口极苦,却是最后那丝清甜堪称绝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