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黝黑地道的石梯一直往下走,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经过几番曲折,最里面有一块厕所大的石室。
幽晃晃的绿色焰火之中,隐约能听到从里面传出的飘忽不定的交谈声。
“已到午夜,那妖婆子看样子是来不了了。”
“听说着了一个年轻人类的道,现在还被关在铁栅栏里呢。”
“嘻嘻嘻,聋半仙,你和妖婆子可同为黄鼠狼成精,为何如此冷血,也不去搭救搭救她?”
“阴阳怪气烂p炎!桀桀,倒是忘了,黑笔仙你本身就是个不男不女的死鬼东西!”
“住嘴!别忘了吾等今日为何相聚于此!”
“缝尸古魔说的对,当以计划为重,只要我们的计划成功实施,消灭掉除灵社那群碍事的家伙,整座荒谷城都会沦为我们妖魔的人肉粮仓!!!”
“恰恰恰恰恰!”
“呱呱呱呱呱!”
“鹅鹅鹅鹅鹅!”
好好的乱葬岗,一时间传来千奇百怪的笑声。
地道外,老守墓人对这些诡异笑声置若罔闻,一直扭着脑袋凝视洞口,手里则专心致志地擦拭墓碑上的青苔和裂缝,摩擦了许久,粗糙的碑面将手皮磨烂,露出红肉、白骨。
鲜血染红石碑,渗入碑铭缝隙。
守墓人仍旧保持脸上的冷漠,血肉淋漓的手掌在墓碑上缓缓摩擦着,就像刻意用自己的鲜血喂食饥饿的束缚在墓碑里的灵魂。
……
荒谷城城郊,伫立着一座废弃的烂尾楼,荒无人烟的地方突兀响起阵阵轰鸣声。
接着只见黑暗中刺眼光芒一闪,几辆摩托车漂亮甩尾停在烂尾楼前的荒芜草地上。
六个将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不良男女下了摩托,还有人兴奋地吹起口哨,将笼罩在烂尾楼间的寂静惊扰得支离破碎。
三男三女抄起钢棍本想砸坏烂尾楼大门,轻轻一推却发现大门的锁早被人解开。
有人声音轻轻颤抖。
“言哥,我们前两天来踩路这里的门还是锁着的,现在却不知道被谁打开,不会有那个吧,我们要不还是回去?”
言崎文看着空无一人的烂尾楼大厅,满脸兴奋哪会在意同伴内心的胆怯。
“风子,说好了的啊,咱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那个吗!!”
言崎文身上靠着一个穿鼻环的火辣黑妹,她紧紧抱着言崎文的双臂,朝肖子风剜了个白眼,嘲笑道。
“胆小鬼。”
言崎文重重拍了下火辣黑妹脂肪最厚的地方,激起一阵浪花。
“琳达,注意点,那是我兄弟!而且风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能答应一起来已经很讲义气了!”
“他是你兄弟,我是你婆娘!”
琳达不屑撇嘴,从腰包掏出裹好的手绢,解开手绢,露出一支破旧的钢笔。
“那我们开始吧,传说中的笔仙游戏!”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