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纳一笑,沉吟一下,“我不知道!”
“不知道?”
“是的!术士研究的领域,都会有一个专门的渠道在术士之间相互流通。嘻嘻,当然,那种交流只是一种最表面层次的交流,就像我这样,大家都知道我也对香味研究,但知道我本行的人却少之又少。嗯,我曾在一份报告中看到在星格利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在那份简介里,曾提到他教士的身分,在梵赛山他的教名是阿伯利格。在梵赛山中,以A字母起头的人,是一等战斗教士才能享有的荣誉,就算战斗教士已经不再流行的今天,这个规矩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夜歌皱起眉头,有些困惑的说:“只有这些?他的教名叫阿伯利格,可并不代表他本来的名字也是这个呀。”
“不错,教名只在教会中才会使用,在尘世之中他的名字我们都不知晓。我只是知道这样一个人存在,并且知道他所研究的领域是植物。在那份报告里,他曾对三百八十七种花香对人类大脑的影响做出一个详细的报告。虽然对这方面我可能丝毫不逊于他,但也不得不承认,他在这方面,是一个十分出色的专家!”
“那我应该怎么样才能注意到他呢?”
维纳感到有些迟疑,她沉吟半晌后,低声说:“我不知道。我能告诉你的是,以我们修真者的灵觉去感触。他是一个能够和大自然交流的人,所以,在术士之中,他有一个十分奇特的名字,叫做玫瑰调教师。”
“玫瑰调教师?”夜歌颇为疑惑的看着维纳。
维纳点点头,“不错,玫瑰调教师,拥有和我相同身分的帝国调教师。”
夜歌再次皱起眉,挠挠头,疑惑不解的问道:“维纳,什么是帝国调教师,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怎么说呢?帝国调教师,是各国皇子公主的私人顾问。在他们尚未登上皇位之前,除了有专门的老师教授他们必要的知识外,还需要有专门的顾问,来为他们解决一些不足为外人所道的事情。同时,帝国调教师最重要的一个职责,就是为皇子们出谋划策,以争夺皇位的继承权。”
“那就是狗头军师了。”
“你!”维纳险些被夜歌这一句话噎死。她怒气冲冲的看着夜歌,在烛光的映照下,却更显出一种另类的美感。
夜歌笑了笑,一边欣赏维纳嗔怒的神情,一边将刚才维纳说过的话整理一遍。现在,他已对于维纳的身分有一个大概的了解。在他还是狼王的时候,身边也有几个像维纳这样的人物,夜空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想起夜空,他心中突然感到一阵悲伤,同时更有一种无法捕捉的灵觉在他脑海中晃动,令他不禁用力的甩甩头。
“夜歌,阿伯利格就是一位帝国调教师,只是他更喜欢别人称呼他为玫瑰调教师罢了!”
“听这个名字,好像是个女人。”
夜歌无意中的一句话,令维纳心神不由得一振。一种奇怪的想法涌上心头,但她随即又将这个答案否决。
“听这个名字,的确是有女性的嫌疑。但是梵赛山绝不会让一个女人成为教士,更不要说让女人成为战斗教士。”
“那可不一定。呵呵,说不定教皇大人对这个女人颇为欣赏呢!”